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六章 章尾(2/2)

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窗外的天从昏暗转成一温柔的灰,雨稀稀落落地敲着玻璃,屋檐上的一滴一滴往下落。他靠在她怀里,听着那一阵渐渐远去的雨声,不知何时睡去。

有一缕发从她肩下来,发梢挂在尖,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他看着那滴,看了很久。然后他仰起脸,连那缕发一起,住了。发丝是凉的,底下是的。那哲仰起脖颈,间溢长长一声喟叹:“明远……”侯明远浑一震。最后那一刻,他把她抱住,脸埋她前。她的心和他的撞在一,分不清是谁的。许久,她低下来,捧住他的脸,用手指拨开他额前的发。

情如汐。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一层一层地漫过去,漫过他这半生的犹疑。他低下,将脸埋她颈侧。像终于无路可退。像终于肯承认,原来他这一生,真的已经她到无可救药。

他仰望着她,目不转睛。他想记住。走廊的灯从门上的气窗照来,落在她的背上,把她的廓镀上淡淡一圈金黄。她的长发还没有透,墨一般铺下来,垂到腰际。眉梢尾都被情挑红,随着他一下下碾转而起伏,可长睫垂下,脸愈发静了,静得凛然。仿佛一尊低眉的菩萨,在这一场人间的雨里,俯看着她的信徒。

他不必先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原来她这件事本,叫他重新成了一个完整的人。连同他的不完整,连同他人生最宏大的矛盾,连同一切此刻仍没有答案的事。

人原来是可以这样信一个人的。就像他信那些写在纸上的理,信得毫无保留,信得甘心情愿,信到哪怕有一天它们要了他的命,他也不肯回。他把自己了去,放在她手里,任她置。

屏息间,他唤了她的名字。他从前从没有这样叫过她,叫得那样低,低得几乎只是一气。她应了。他们之间,再没有什么隔着了。

那哲迎着他的节拍,第一回,没过多久,他便了。他不肯放手,抱着她了半圈,靠着床坐起,抱她坐在自己上。第二回,他慢了下来。

更。他伏在她下,鼻尖和毫无章法地在丛中摸索着、寻找着,直到碰到那一腥的幽,她无法自抑的一颤,他知自己找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雨下得更大了,铺天盖地压在窗上,压在屋上,把这座小楼和外面的世界隔开。那哲把他拉起来,手抚过他的背,抚过那些被雨和汗打的地方,掌心微微发。他俯在她上,看着她的脸,终于缓缓她的。那哲的手指掐了他的背,掐在那些旧疤上。他一动也不敢动,额抵着她的额,听她的呼,等她。

“明远。”她再一次这样唤他。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事。他一直以为,人要先在心里把是非分清,把自己拼完整了,才往前走。他以为他必得先想明白,以为他必得先选定一边,才有资格她。可此刻,他抱着她,竟不再觉得被一寸一寸撕开了。

他住整个谷,一探到最,舐,。温急促的鼻息打在她又撞回他的脸上。那哲的手指在他的发间,一下一下收。她咬住了,不肯声,可他听得见她的呼怎样一下去,觉得到她的脚尖怎样在他的背上绷,到最后,一声压也压不住的、极轻的哽咽落他耳朵里,他从一路麻到了尾椎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