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还能来吗？”

傅北坐在沙发上，得老，嘴红通通的还着，整个人跟被煮过似的冒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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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应了一声“好”，老老实实坐过去。

傅北动都不敢动，校服鼓起来一块，他羞耻地把埋得像个鹌鹑。

沈棉坐回椅里，重新拿起那份材料，都没抬，“看我心情。”

她绕过桌，走到他面前，跟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半小时后，沈棉把最后一页材料合上，才慢慢站起。

沈棉拿拇指了他嘴角的，顺手抹在他下上，“但是疼也给我忍着。”

她低看着他，目光沉沉。

他把手校服兜里，指碰到那团乎乎的棉布，心里有说不上来的觉。

“嗯。”

她盯着他看了一秒，又亲下来，这回更狠，直接咬着他下嘴磨牙，傅北吃痛“嘶”了一声，她也没松，拿牙齿碾了两下才放开，嘴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新内有，贴着的那一面溜溜的，不知什么料，反正比他内条舒服。

校里的还着，坐下去的瞬间被布料挤压，他轻轻了气，双并拢。

她退开一，嘴亮晶晶的，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傅北看着那条崭新的内，心里有酸，站起来后，走了两步又回，“沈棉。”

“不疼。”傅北嗓都哑了。

她也不抬，指了指对面那张沙发。

他伸手想去搂她腰，却被她一把攥住手腕在沙发靠背上。

沈棉的白金的制服外脱了，就剩一件白衬衫，袖卷了两，手腕上一细细的红绳。

她把一条内他的校服袋里，“你可以走了。”

傅北被迫仰着看她，脖上的结上上下下了两回。

嘴贴上来的时候傅北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一来就直接往他嘴里，扫过上颚，勾着他往自己这边拽，傅北被她嘬得发酸，都兜不住了，顺着嘴角往下淌。

学生会那栋楼在学校最里，单独一栋三层小楼，门两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黄得晃。

“小骗。”

现在还没到秋天，叶绿油油的，傅北从树底下穿过去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地冒个念，下次来的时候叶能黄吗？

她直起来，退后两步，靠在办公桌上抱着胳膊看他。

“谁让你动了？”

沈棉的拇指在他下颏儿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他那儿一片发麻，然后她低亲了下来。

服外脱下来系在腰上，袖在前打了个结，垂下来的衣摆正好挡住前面那块。

他一路小跑回了教学楼，路过自己班后门的时候没去，换上沈棉给他的那条黑的。

“疼？”她问。

他弓着腰往外走，步还是小，但比上午儿，至少不用扶墙了。

三楼走廊尽那间办公室门虚掩着。

傅北敲了两下，里没什么动静，他推门去，沈棉正坐在主位沙发后的办公桌前，手里翻着一份材料。

“坐那边等我一下。”

傅北走学生会那栋楼的时候，银杏叶被风得哗啦啦响。

光从落地窗斜切来，照得她侧脸冷白。

沈棉轻笑了一声，抬起一只手，住傅北的下，把他脸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