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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你说，声音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不是工。”

“我说了，这里是私人包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

“不用你。”陆屿的声音带着一丝倔，但他的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他闭上睛，地了一气，然后开，声音里带着一自嘲的笑意，“反正……我在你里，不就是个工吗。”

他的声音在包间里回，然后渐渐消散，留下一片死寂。他低着，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顺着他的脸颊落，滴在他赤的膛上。

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的心脏猛地一。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肤很，下颌的肌绷得很。你的指尖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上。他的嘴很，带着酒和烟草的苦涩味。

你站在沙发前，看着陆屿。他依然没有睁，但他的在微微颤抖。他的嘴动了动，发一声沙哑的、近乎哀求的声音：“……别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攥扶手，指节泛白，青暴起。

你从包里掏一沓现金，看也不看，直接甩在茶几上。那沓钞票散开，在暗红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

“别碰我！”他的声音带着一近乎歇斯底里的抗拒，“我脏！我刚刚被三个女人玩过！我脏！”

你的手指停住了，看着他，看着他角残留的泪痕和他上那些吻痕，疼痛从心脏蔓延至全。

“。”你说。

陆屿睁开睛，看着你。他的神里带着一不信任的审视，判断着你这句话的真假。你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个跨坐在他上的女人也转过，看着你，神里带着同样的敌意。

“你不脏。”你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定，“你是我的人。不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

“你喝多了。”你说，“我带你回去。”

他睁开睛，看着你，神很浑浊，带着酒和情残留的迷离。

你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抚摸着他的脸颊。你的手指穿过他汗的发，轻轻地着他的。他的在你的碰下微微颤抖，没有躲开。

你看着他，看着他底的愤怒和痛苦，你伸手，想要抱住他，但他猛地推开了你。

“够了吗？”你问，声音依然冰冷，“拿了钱，。”

他的猛地一僵。

门关上，包间里陷了一片死寂。

三个女人的神变了。她们看了看那沓钱，又看了看你，然后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包间。最后一个离开的女人回看了你一，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行，让给你了。不过提醒你一句，他已经了好几次了，估计没什么存货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林晚晚？”他的声音带着一近乎崩溃的嘶哑，“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如果真的喜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你如果不喜我，为什么要这样玩我？”

“陆屿。”你轻声叫他的名字，“是我。”

三个女人对视一，然后同时发一声不屑的冷哼。那个金发女人从陆屿上下来，双手抱，看着你：“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还没玩够呢。这帅哥今晚是我们的——”

“……你来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来看我的笑话吗？”

然后你站起，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你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没有挣开。你的手指穿过他的指，和他十指相扣。

“那你为什么要犹豫？”他问，声音里带着一压抑的愤怒，“你让我了那么多……我一直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