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还说它会枯萎的。”

“是我特制的改良版。” 维利亚走上前，用指甲轻轻叩响玻璃罐，“研究好几天的成果呢，可要好好珍惜哦。”

“本来还想说这玩意在冒险途中很容易搞丢的——”

“丢的话再给你一朵好了。”

艾斯没有接话，他拿着玻璃罐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最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了背包中。

码上的风变大了一些，帆布在风中鼓胀又瘪下，拍打着栈桥的木桩，发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

重新背上背包后，艾斯向着小船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转看向维利亚，走到了她面前。

他站在维利亚面前，垂着看她。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脸上那层因为奔跑而浮起的薄汗，能闻到她上那混合着香和纸页气息的淡淡味。

内心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促着他什么。

艾斯的嘴角向下压了压，他张了张嘴。

“利亚，跟我……”

——一起海吧。

后面的这句话他没说来，被他又吞了回去，咽下去的那一刻结上下了一下，像吞了一颗带刺的果实。

因为他看到了那些被退回的稿纸、包里那袋枫糖饼、以及她跑过来时满的汗。

她有自己要的事情。

她不是为了谁而活的。

此时的艾斯还不是很会理这事情，他只是觉得，如果在这个时刻把那句话说，就像是在向她去要求去索取些什么一样，他不想那事。

所以他把那句话一起了放着永生的玻璃罐里。

像是看了前少年的内心所想，维利亚率先转移了话题。

“那——临走前拥抱一下吧？”

她说着向少年张开双手，金眸弯起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诶、？”

还没等艾斯反应过来，维利亚就已经向前迈了步伐，艾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鞋跟不小心磕碰到了翘起的木板边缘。

她抬起手臂，手腕过艾斯汗的脖绕到颈后，指尖陷黑卷发中轻轻抚，腕上的手链划过后颈泛起一阵意。

这样的拥抱方式和艾斯想象中的有细微不同，但思绪混的他已经想不到到底是哪里了问题，星辰的香气沁鼻腔，馥郁的气味让他一时觉有些脑眩。

现在的只要稍稍垂首，就能碰到维利亚的，他的结上下动，抬起的手抓握几下后最终只是攥住了维利亚包包的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