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有给老板赔偿啦，真的！”

帕西莎咙挤怪异的哼笑声，瞟了一旁的维利亚又收回视线：“本人看着比你悬赏令上要神多了。”

“是吗，哈哈…”

艾斯挠着后脑勺大笑，维利亚拿短竹签扎了一个章鱼烧递到嘴边，适当开启了新话题：“您似乎对这方面很关注？我很少有见到普通居民家里会收藏悬赏令。”

“之前为海军过活，习惯了。”

“之前是超厉害的发明家哦，连海军都聘请她——”穆林捧着装书坐到沙发上，手指挲着已经涸的墨签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下沙发，“对了！维利亚！可以在下面加上小字吗？比如说……”

“‘献给最伟大的发明家缇瓦夏·穆林’？”维利亚挑起单边眉笑着问。

穆林的嘴张开又合上，红着脸瞪着维利亚。

——她怎么知我要说什么!？

帕西莎大笑声，地摸了摸维利亚的长发。笑声落下后，帕西莎叼着烟斗站起，拍了拍趴在桌边的帕克的脑袋，朝院的方向扬了扬下。

“穆林，帕克今天的运动量还不够，你去院里带他玩会儿。”

“诶——”穆林抱着装书，一脸恋恋不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旁的艾斯，少年兴奋地一拍大，章鱼烧的竹签还叼在嘴里就站了起来：“好！我也去——”

二人一狗离开后，屋里莫名冷清了很多，扭过看向老妇人时，对方拿起一支烟递到维利亚边：“会吗？”

维利亚笑着了，用手住烟后轻轻叼住烟嘴，帕西莎拿打火机为维利亚燃了烟，迸溅的火星在维利亚的金瞳眸底跃动。

“谢谢。”

“看来我还猜对了。”帕西莎拿另一支烟燃，一后吐烟圈，她的目光落在院，艾斯带着狗狗跑圈，穆林则在后面追赶着二人。

“那小是你情人？”她稍稍扬起下，看向维利亚询问，见她怔愣的样，又补充，“他看你的神，跟我家那第一次见我时一模一样。”

维利亚稍稍歪，这是她思考时常的动作，指尖探到烟灰缸前将烟灰弹落后，她才启齿，难得说了实话：“算不上情人…算是意外枪走火？”

空气沉默了半晌，老者似乎没想到维利亚说的竟然这么直白。

院传来艾斯被帕克扑塘的惨叫声，穆林的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鸟，维利亚看着院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她的目光无意间偏移了几度，落在了客厅的墙上——一张泛黄的照片挂在齿挂钟和航海图之间，相框的木边已经被岁月磨得圆了。

“那丫的父母，”帕西莎跟着望了过去，没再继续刚刚那个话题，“十年前死在海难里了。”

她缓缓吐一烟。

“把六岁的孩抛给我后说什么要去度月，结果一去就不回来了…两个月后才知是整艘客船都沉了海底。”她看着自己吐的烟圈缓缓升到半空中消散，苦笑一声。

“那孩我还没跟她说过太多细节。她只知‘爸爸妈妈在海上遇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