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撕碎，多弗朗明哥发现她在走神。

——准确来说，是发现她在盯着地毯上那条被碾过的蓝宝石项链走神，而不是听他说话，这显然比拒绝合作更让他不。

他俯凑近，拇指碾过她的下颌，距离近到呼几乎缠在一起。

“回答我，维利亚。”

维利亚靠在椅背上，被卡着下颌迫扬起，但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她注视着他额角微微鼓起的青，没有回答，反而开：“…你一直在监视我？”

“呋呋呋…”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他笑了声，维利亚觉到腰间的丝线倏地收了一圈，细线陷睡裙薄薄的布料里，勒浅浅的痕迹。

“当然是从你踏新世界开始。” 多弗朗明哥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就好像监视别人的行踪是一件疏松平常的事。

“真可怕…”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面依旧未变，她悄悄移开视线，在多弗朗明哥看不见的角度，束缚双腕的丝线表面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菌丝正无声无息地渗纤维结构，从内一一地分解着那些韧的线。

只要再给她一时间。

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么想着，多弗朗明哥突然松开了她的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更大的手掌重新覆上来，这次不是下，而是直接抓住了维利亚的下半张脸。

宽厚的手掌几乎遮住了她从鼻尖以下的所有分，指节用力地抵着颧骨，右角那颗小小的泪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

“喂，逃避问题的小把戏玩够了吗？”

维利亚松了气，好在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她眨眨笑容。

随后，柔的忽然贴上他的掌心，温而的将他的思绪拉回——维利亚竟然伸尖，轻轻过了他掌心的肤，咸涩的汗味混着一丝铁锈般的味在她的尖炸开。

多弗朗明哥的眉猛地皱起，像被到一般回手解除了桎梏，五指张开甩了一下，似乎有嫌弃。

维利亚张开转了转被得发酸的下颌关节，完整的笑容。

“被发现了呀。”她起仰，动作幅度稍大了些，丝质睡裙的细吊带从一侧肩落，“给四皇工作可比给政府打工有意思多了。”

维利亚歪俏地吐尖：“又轻松又赚钱。”

多弗朗明哥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短促地笑了一声，言讽刺：“从政府的狗变成四皇的狗——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起码她和Big Mom合作不用担心会被突然背刺……大概应该是这样。

维利亚在心里嘀咕着，但面上，她稍稍睁大睛，一副被对方的措辞伤到了似的神情，嘴还委屈地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