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转移话题，多弗朗明哥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往室内拖：“与其关心盆栽——不如想想怎么还清昨晚摔碎的几瓶威士忌。”

对方敷衍的态度让维利亚怔愣了一下，但她也不太想太多，只是随便给个建议罢了。

“谁要你非得在西晒台这。”她抱臂，顺势挣脱开了他的手，“那么不在乎还在这里…还是说平时其实是下人负责这些？”

他像牵手一样抓住了维利亚的手。

在满是鎏金装饰和华丽织的房间里，这个朴素的赤陶盆显得格外突兀。

“…所以这是想逃避现实？”

维利亚扶着台的石栏杆呼了几次，晨雾中德雷斯罗萨的廓若隐若现，她扶着酸的腰，长长地叹了气：“到底是谁绑了谁啊……”

沙哑的嗓音从后传来。

落空的掌心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多弗朗明哥的眉心了，太镜下的睛移开了看向维利亚的目光：“你说是就是。”

她从冰桶里捞一块冰块，在嘴里，然后俯下，用冰块抵着多弗朗明哥的画圈，他的在冰接肤的瞬间猛地绷，被菌丝捆住的手腕挣得床吱嘎作响——

虽然只有一。

冰桶侧翻着，化的冰在地毯上洇一大片的渍，几块还没完全化的碎冰散落在周围，在晨光中折微弱的光芒。

“…我昨天喝断片了。”

多弗朗明哥的视线从盆栽移到了维利亚的上，目光略过被白衬衫领框住的继续往下，衬衫的布料在她上松松垮垮地垂着，但腰被菌丝收后反而勾勒了腰线的弧度，再往下——衬衫下摆停留在她膝盖下方的几厘米，一截白皙的小。

脑中的记忆忽然又复苏了一帧——

“……”

她盯着天，所以自然没有注意到后多弗朗明哥的神情在她说这句话时产生的某微妙的变化。

“星辰啊……”维利亚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上的，冰凉的滴在她的指腹上碎开，沿着指腹下。

盆里着一丛蓝紫的小，细长的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每一片都沾着清晨的，在初升的光下折碎金般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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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合适啊。” 他笑着说。

“这时候还好，但下午的直光对它来说太了呢。”

“。”

维利亚走近，蹲下，目光扫过的形状、萼的结构、叶片的纹理，她发现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朵。

维利亚无语地瞥了他一。

，朝台的方向走去，经过一个倾倒在地的银质冰桶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别这

维利亚阖上双，迅速把这帧记忆了删除键，她推开台的玻璃门，迎面来的晨风拂动她的发丝，清凉的空气肺，总算冲散了一些宿醉残留的昏沉。

她眯着估算了一下台的朝向——西晒。

“还是说你连植都要勾引？”

“这两个称呼都可以，你叫它补血草或者勿忘草也行。”

“不是勿忘我吗？”

“不过…”她话锋一转，抬眸看了看天，清晨的光虽然还算柔和，但以德斯罗萨的天气来看，再过一两个小时太就会变得毒辣起来。

维利亚没理会他后半句话，直起时还在看着星辰。

当然不是是因为害羞，只是因为看着实在有……良心不安。

“死不了的东西什么心。”多弗朗明哥从门框上直起，朝维利亚走了过来，步伐很大，两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提到这个，维利亚倒是有心虚，但也只是一——毕竟她真的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维利亚转过，多弗朗明哥斜倚着鎏金门框，一条长叉搭在另一条前面，双臂抱。墨镜片在朝下泛着粉光，赤的上就这么明晃晃被维利亚尽收底——她不由自主地扫了一遍他上的惨状，然后迅速移开了。

正准备转回屋时，维利亚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台角落里，靠着石栏杆的位置，摆着一个赤陶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