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童话世界的觉。

克洛克达尔忽然想起了维利亚写的那本书。和现在的景很像。

……不对。

只不过是一群游鱼而已，没什么可看的。

克洛克达尔收回目光，“切”了一声松开搂着手臂，掀开薄被坐起时无意识瞄了一膛，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古铜膛布满抓痕和齿印，连腹肌上都留着淤红的指痕，他甚至能觉到自己的还在发麻。

他猛地扭瞪向旁人：“你这混属海王类的吗？”

维利亚终于扭看向他，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克洛克达尔赤的上半转，笑了一下：“明明是你先动嘴的吧？”她伸手了他还在发的右，菌丝修复了上面留下的牙印，“扯平了。”

反驳的话卡在，他烦躁地转下床，抓过雪茄盒，刚准备烟才想起这里禁止烟，于是忿忿地将打火机扣在桌面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后传来，克洛克达尔转望去，维利亚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望了一屋内的钟表。

“现在才八…你急什么？”

“十有去七之都的船。”维利亚也没隐瞒，边走向浴室边跟他说。

克洛克达尔叼着未燃的雪茄跟在维利亚后，靠在门框边上看她对着镜洗漱。

他看着维利亚弯腰掬扑脸，粉白长发随意用发绳束在颈侧，珠沿着下颌线浴袍领。见维利亚这幅模样，一异样从克洛克达尔心底升起——妈的，这女人凭什么能摆老夫老妻的架势？

“七之都？”他这才反应过来维利亚刚才的话语，“你终于要当海贼了？”

……

维利亚的动作一顿，她不理解为什么每次说自己要去七之都其他人都会认为她是要当海贼——自己难看上去很像海贼预备役吗？

“去旅行而已。”维利亚洗掉嘴上的泡沫，拿起一旁挂着的巾脸上的渍。

“嘴。”后者嗤笑一声回答。

“随你怎么想。”

“……”雪茄被他咬裂痕，“…真敷衍。”

克洛克达尔最后还是跟着维利亚一起回她的房间取了行李，跟着她来到了港。

海风维利亚额前的碎发，她抬首看向面前的客船编号，确认无误后，转去拉克洛克达尔帮自己拉来的行李箱，却发现他的金钩还卡在拉杆上。

“该放手了吧？”她轻笑着发问，“船要开了哦。”

“你忘了件事。”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