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烊。卷帘门拉下来，门缝里透进一条日头，那条日头正好落在镜子上，镜子里什么都照得清楚。

阿镜把围布解了，解得很慢，解完把围布叠起来，叠成四折，放在架子上。他这个人什么都要叠，毛巾叠，围布叠，推子布也叠。

"阿镜，你叠什么叠。"小芝说，"我们三个都脱了，你还叠布。"

"布要叠。"

"你先脱。"

"我脱。"

他脱了。他这个人脱得也慢，一件一件，脱完把衣服也叠了。他卅四，已成年，身上没有多少肉，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小腹上一块一块，硬。

他的鸡巴硬着，硬得往上翘，紫红的一根，头子上淌水。

桂枝坐在长凳上，卅九，已成年，村长老婆，胸大，腰粗，走路的时候两只奶子自己颠自己。她把裙子解开，解开的时候手很稳，像她男人盖章。

"阿镜，你先操我。"

"你坐着。"

"你坐着你怎么操。"

"你坐着，我站着。"

他进她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底他停住，等她。她掐着他的手腕，掐得很紧，掐得指印出来。

"你等甚。"

"等你习惯。"

"我习惯什么，我生过三个。"

"生过三个也等。"

小荷站在镜子边上，看镜子里。她矮，够不着，阿镜把她的手握住，把她的手按在桂枝的屄口上。

"你扶着。"

"我扶这个？"

"扶着，别让它掉出来。"

小荷扶着。她手指头细，指甲上还有灶火的灰。她扶着桂枝的屄口，阿镜的鸡巴在她指缝里进进出出，进一下她的指头就被顶一下。

"阿镜。"

"嗯。"

"我手上有水。"

"水是好东西。"

小芝从后头来。小芝没有鸡巴，小芝的屁眼抹了肥皂沫，沫是白的，抹得很匀，像她抹面团。阿镜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屁眼，撑得她整个人往前折，折到桂枝背上。

"阿镜，你手上有沫。"

"沫滑。"

"滑你也进。"

"滑才好进。"

他进小芝的时候小芝叫出声，叫得很闷，她用手掌按住自己的嘴。她的水多，淌到阿镜的手上，淌到镜子的木框上，木框上一片白。

三个女人在镜子前。桂枝屄里挨着，小芝屁眼里挨着，小荷的手在中间扶着，扶一会儿就被顶一下。阿镜操得不响，只有椅子铁脚在地上挪的声音，挪一道，挪一道。

"阿镜，你换。"桂枝掐着他的胯，"你换小荷。"

"她没——"

"她去年冬天夜里在灶房蹲着，我看见了。"小芝说，"我弟媳不是头一回。"

阿镜把小芝放开，把小荷按在长凳上。她个子矮，两条腿悬着，够不着地，脚趾头绷直。他掐着她的胯，进得很深，进得她整个人在长凳上往前滑，他往回拖。

"疼。"

"你屄里紧。"

"我第一次在桌上——"

"桌子也是床。"小芝说，"我嫁进陈家六年，什么桌子没上过。"

小荷的水淌到长凳上，淌到地上，地上是一层碎头发，碎头发沾在水上，粘成一团。镜子里照见三个人，照见阿镜的手，照见小芝的手，照见小荷的脚趾头。

"阿镜，"小芝说，"你手腾不出来，我帮你。"

她把手伸到小荷的屁眼上，抹了一把肥皂沫，往里塞，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塞，塞到三根，她整只手都要进去了。

"小芝，你手大。"

"我按了六年面团。"

"你按面团按出这个手。"

"我按面团按出来的手，什么都塞得进。"

阿镜射的时候三个人一起软。他射在小荷屄里，射得她脚趾头绷直，抖。小芝随后，小芝没鸡巴，小芝射的是水，水淌了一镜子底。桂枝最后，桂枝射的时候把小荷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按得小荷喘不上气。

卷帘门缝那条日头挪了一寸，挪到镜子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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