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金枝，三十，已成年，做建材。

我卡里有的是钱。钱是我的，男人是抢的。

会所包间，真皮沙发，桌上三杯威士忌，我没喝。中介把三个人带进来，都成年了，我一个个问岁数，问完才让脱。

第一个阿豹，廿四，已成年，健身教练，胸肌厚，乳头像两颗豆子。第二个阿狼，廿五，已成年，模特，腰细，屁股翘。第三个坐在角落里不动，个子小，脸嫩，看着像十七。

"你多大。"

"廿一。"

"看着像十七。"

"我已成年了，上个月才办的酒。"他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我身份证在这儿，你要看吗。"

"不看。"我说，"你廿一就廿一。"

他叫小舟。他姓沈。他姓沈这件事是他自己讲的，讲完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你姓沈？"

"我爹姓沈。"

"我前夫姓沈。"

"我知道。"他把袖子一撸，"我是他儿子。"

我看了他三秒。我前夫我一点不念，他儿子站在我面前，脱了上衣，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小腹上一块一块，嫩，没晒过。

"你一个月挣多少。"

"八千。"

"八千。"我把卡放在桌上，"你今晚给我挣八万。"

他没说话。阿豹和阿狼互相看了一眼。

"不愿意就走。"我说。

"愿意。"小舟说。

我脱了鞋，把脚伸在沙发上。我的脚小，三十四码，指甲涂红，脚心白。

"阿豹，过来。"

他跪到沙发前。

"用嘴。"

他低头。他舌头热，热得我脚心发痒，我脚趾头夹住他的鼻子。

"脚。"我说，"不是嘴。"

他抬头。

"你脚。"我指阿狼，"你脚踩。"

阿狼跪到沙发另一头，把脚踩在我小腿上，从脚踝往上蹭，蹭到膝盖。他的脚大，四十四码，脚背青筋鼓着。

"不是他踩我。"我说，"我踩他。"

我把脚抬起来，踩在阿豹的胸口上，往下压，压得他往后仰。然后我把脚往下挪，踩在他的裤裆上。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硬得顶起来，被我脚心压回去，压得他吸了一口气。

"硬得挺快。"

"沈姐，你脚——"

"别叫姐，叫沈总。"

"沈总。"

我把鞋脱了，袜子褪了，脚心直接踩在他的鸡巴上。我的脚小，他的鸡巴粗，我脚弓卡住他的头子，脚趾头夹住往下撸，脚心一层软肉，一压一松。

"对。"他喘，"沈总，你脚心软。"

"软才夹得死。"

阿狼从后面上来，把我按在沙发上，鸡巴进我屄里，进得深，我脚心还踩着阿豹的鸡巴没松。阿豹跪在我腿中间，他的鸡巴在我脚心里跳，跳一下我脚趾缩一下。

"两根。"我说。

"三根。"阿狼喘。

第三个是小舟。他把我的另一只脚抬起来放在他肩膀上，用嘴给我交，舌头热，喉咙会动。我一只脚踩着一个的鸡巴，一只脚搁在第三个肩膀上，嘴里挨着，屄里挨着。

"沈总。"小舟含糊地讲，"你屄里水淌到我手上了。"

"淌就淌。"

"淌得沙发上一滩。"

"沙发我明天换。"

阿狼先射，射在我屄里，射的时候掐着我的胯，掐出指印。我脚心里的阿豹随后射，射了我一脚，热的，一股一股，射得他脚趾在我脚背上抓出印子。小舟在我嘴里射，射得早，射完他抬头看我，耳朵红到脖子。

我坐起来，把袜子穿上，把鞋穿上。我的屄里还在往外流，一按一流，白的水淌到大腿内侧。

"三个人，一人一次，谁都没落下。"我把卡放在桌上，"八万，一人两万，刷卡，别找我。"

"沈总。"阿豹喘。

"嗯。"

"你今晚没叫。"

"我叫了你们就飘了。"

我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裙子上一滩水，我没管。

"小舟。"

"在。"

"你回去跟你爹讲，他儿媳妇今晚过得好。"

他站在沙发边，裤子还没提，脸白。

"沈总，我爹跟你早离了。"

"我知道。"我说，"我讲讲而已。"

包间门开了，我的助理白桃进来送合同，裤链是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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