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夫沈宏站在公司楼下，手里捏着一张发票，脸涨红。

他四十五，已成年，做五金的，个子矮，头发稀，娶我的时候说他不在乎我比他有钱。他不在乎了两年，离的时候他在乎得连床都要分走。

"金枝，你开房。"

"我开房。"

"跟谁。"

"跟你儿子。"

他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把发票抖开，抖得哗哗响。

"廿一！他廿一！"

"他已成年了。"我说，"今年廿一，上个月办的酒，你随了两千八。"

"两千八——"

"你还随了两千八。"

"我是他爹！"

"你是他爹，你随了礼。"我把包放在引擎盖上，"你儿媳妇今晚过得好，你要不要听细节。"

他不讲话了。

我上楼。白桃在办公室等我，裙子熨得没有一道褶，裤链还是开着。

"你把发票给他了。"

"您让我给的。"

"我什么时候让你给了。"

"上礼拜。您说，让他知道，让他别再托人递话。"

"我说让他知道，没说让他拿发票。"

"发票最知道。"她把合同收进文件夹，"沈总，您今晚还要加班吗。"

"要。"

"加什么。"

"加你。"

我把办公室的门锁了，百叶窗拉上，灯关了三分之二。

小舟也在，他还没走，坐在沙发上，裤子提好了，拉链没拉。

"两个人。"我说，"一人一根，一起进。"

白桃解开裙子。她的鸡巴比小舟的长，紫黑的一根，头子大，青筋从根上盘到肚脐底下。她已成年了，廿七，这根是原装的，她说留着有用，现在有用。

"沈总，我在前还是后。"

"你在前。"

"那小舟在后。"

"他廿一，他受得住。"

白桃的鸡巴进我屄里，小舟的鸡巴进我屁眼里，两根一起进，一前一后。我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分开，脚踩在沙发沿上，脚趾头绷直。

"两根。"我说。

"两根一起。"白桃的手撑在沙发背上，"沈总，你身子里进得下两根，你信不信。"

"我信。"

小舟动得快，白桃动得稳，一前一后，一深一浅，我的身子在沙发上往前挪，挪到靠垫上，靠垫滑下去，我后脑磕在沙发背上，磕得我眼前一白。

"轻点。"

"您讲的要加。"白桃掐着我的胯，"加就得重。"

"你讲沈总的时候能不能别带敬语。"

"沈总。"

"你故意的。"

"是。"

我前夫在楼下按了三下喇叭。喇叭声在空楼下响得很，白桃的鸡巴随着喇叭声顶了一下，小舟的鸡巴在我屁眼里胀了一下。

"他等不及了。"我说。

"他等不及也没用。"小舟喘，"他随了两千八。"

"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随的礼我记着。"他掐死我的腰，往后顶，顶得我屄里的白桃的鸡巴被挤出来一半，"沈总，您屄里在流水。"

"水多是我赢。"

白桃先射，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折，鸡巴在我屄里胀大，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得我肚子发胀。小舟随后射，射在我屁眼里，射的时候他整条腿都在抖，抖得沙发响。

我站起来，腿分着，走得很慢。我的屄和屁眼两个口都合不拢，一按一流。

"沈总。"白桃穿裙子，"您明天几点到公司。"

"九点。"

"我八点到。"

"你八点到干什么。"

"给您泡咖啡。"她把裙子带子系好，"顺便让您看一下，我这根今天用得怎么样。"

我前夫的喇叭又响了。我走到窗边，百叶窗缝里看见他站在车边，仰着头看我们这层楼的灯。

我把灯全关了。

他在楼下站了十一分钟才走。第十一分钟他抬头，看见百叶窗缝里伸出来一只手，那只手是我的，手里捏着那张发票，我把它撕成两半，撒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白桃八点到，泡了咖啡，把裙子放在我桌上。

"沈总，昨晚那根不算。"

"那算什么。"

"算加班。"她说，"今晚算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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