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趕集，肉案前排了十幾個人。姐夫忙得滿手血，喊小滿過去剁骨頭，喊我過去遞秤。我蹲在案板底下找秤砣，姐夫站在我兩腿中間，他剛從豬圈出來，褲子上沾著糞水，雞巴頂得褲子一鼓一鼓。

「二丫頭，嘴張開。」他講。

我抬頭啐他。他不管，把我頭髮攥住往他胯上按。小滿在邊上剁肉，剁得案板咚咚響，頭也不回。姐夫的雞巴隔著褲子在我嘴上蹭，蹭兩下就把我嘴撬開，頭塞進來。我嚼了两下他就抽出去，講：「不行，嘴太硬，還是屄好使。」

集散了，前後門一閂，姐夫把案板上的門板拆下來當床。他把我按上去，掰開我的腿，我的屄一碰風就縮，他拿手指頭扒開屄唇，扒開給我看：「喏，這小東西今早就想我。」我抄起一把小刀擲他，他接住，插回刀架上。

小滿進來了。姐夫講：「小滿，來，師父教你認穴。」小滿紅著臉過來，手在圍裙上擦了三遍。姐夫把我兩腿壓到他肩膀上，自己從後面頂進去，同時抓了小滿的手，把小滿的雞巴塞進我前面那個屄口。兩根一齊入洞，一根頂前面一根頂後面，我肚子被撐得發鼓，兩根在我身子裡你頂我我頂你，撞得我兩張嘴都喊不出整話。

「認清了沒有？」姐夫問小滿，「這叫前屄，這叫後穴，兩根一齊捅才叫本事。」

小滿聲音發抖：「師父，我手軟。」姐夫一腳踹在他膝蓋上：「軟的也捅！」兩根同時加力，我兩條腿夾住小滿的腰，腳趾頭摳進他後腰的皮裡。水從我身子裡往外涌，涌在兩根雞巴中間，拉絲拉得老長，滴在門板上。姐夫從後面操得狠，每一下都頂到我子宮口——我沒生過娃，那地方一頂就酸，酸得我直哆嗦。小滿嫩，經不起，被我夾著射了，精液灌進我前面，姐夫的精液灌進我後面，兩頭都滿，拔出來的時候兩根雞巴上都掛著白沫和血絲。

姐夫還不肯完，把我翻過去趴著，兩根又同時塞進來，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屄，操得我臉貼在門板上，口水滴在木頭紋路裡。他講：「小滿，你記住，這屋裡的肉，從今往後你我輪著切。」

我撐起身子要罵，腿一軟又趴下去，精液順著我大腿淌成一條線。

姐夫還不肯完，把我翻過來仰躺，兩腿盤到他腰上，兩根同時加力，一根頂前面一根頂後面，我肚子被撐得發鼓，兩樣東西在我身子裡你頂我我頂你，撞得我兩張嘴都喊不出整話。水從兩頭往外涌，涌在兩根中間，滴在門板上，啪的一聲一聲。姐夫腳大，腳心厚，他則把腳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壓，壓得我往兩根雞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眼睛發黑。

小滿嫩，被我夾著又射了一次，精液灌進我前面，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姐夫則從後面操到第五次才射，射完還往裡頂了七下，頂得我兩腿抖得合不攏，腳趾頭摳進他後腰的皮裡。屋裡四個人都已成年——我、姐夫、小滿、裡屋躺著的姐——沒一個講體面話，水聲、啪啪聲、門板咚咚聲混成一鍋。

姐夫拔出來，把我兩腿合上，合不上，兩樣東西在裡頭頂著。他講：「小滿，再來一回，讓你認認子宮口。」小滿手抖得握不住，姐夫替他握著，拿他的指頭往我裡頭戳，戳得我兩腿一夾，夾得小滿又射了，射完軟得像根燒過的麵條。姐夫笑，把自己的雞巴重新抹了我一屄的水，一頂到底，操得我兩張嘴都喊不出整話，水聲啪啪啪，門板咚咚咚，精液一發接一發往裡灌，灌得我肚子發脹，兩腿抖得合不攏。

裡屋的門開了。我姐大秀端著一碗湯站在門口，湯碗掉在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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