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任務變三人任務，上頭的文書寫得含糊，含糊得像故意。任務內容：押送一枚咒物到舊港倉庫，全程保密。保密的意思是路上不能停，結果我們停了三次，每次都是我被按在箱子上。

倉庫沒燈，咒物裝在鐵箱裡，鐵箱涼。五條悟把我兩腿摺起來壓到胸口，冥冥則從櫃子裡取出兩支咒具——玉製的，尺二長，頭圓，抹了凝膠。她講：「上頭規定，咒物要驗穴。」我講：「驗我的？」她講：「登記表上寫的是驗記錄員。」

（登記表是誰填的，我不敢問。）

兩根一齊入洞：一支咒具從前面塞，五條悟的雞巴從後面塞，兩樣東西在我身子裡你頂我我頂你，撐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水從兩頭往外涌，涌在兩根中間，滴在鐵箱上，啪的一聲一聲。五條悟講：「六眼看得見你在裡面被撐成什麼樣。」我罵他：「你能不能講點人話。」他講：「這就是人話，只是你聽不懂。」

冥冥則用兩隻腳服侍我——她腳心有繭，是踩咒具踩的，糙，兩隻腳心夾住我另一根沒被用的東西輪流套，套得水濺出來，濺在她腳踝上。她講：「放鬆，你腳趾頭蜷得像咒靈。」我講：「你腳心比我報告還狠。」

換位。我趴著，臉貼在鐵箱邊上，兩根又同時塞進來，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操得我口水滴在鐵皮上。五條悟加力，頂得我兩腳蹬在他胸口上，腳心全是汗。冥冥則把腳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壓，壓得我往兩根咒具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兩張嘴都喊不出整話。

五條悟先射，射在後面，射得我一陣痙攣。冥冥的咒具拔出來時掛著白沫和血絲，她拿凝膠抹了，抹完塞回箱子，講：「記錄：合格。」我講：「你們倆驗的穴，憑啥我寫記錄。」她講：「因為你是記錄員。」

（這邏輯我竟無法反駁。）

他們還不肯歇，把我翻過來仰躺，兩腿盤到五條悟腰上，兩根同時加力，咒具涼，雞巴燙，輪流換著抽插，撞得我兩張嘴都喊不出整話。水從兩頭往外涌，涌在兩根中間，滴在鐵箱上，啪的一聲一聲。五條悟腳大，腳心白，他則把腳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壓，冥冥的腳則踩在我小腹上，一上一下，滑來滑去。我自己往兩根咒具上坐，坐到底，坐得眼睛發黑。

四個人換位換了四輪，誰也沒躺平。冥冥則用兩隻腳服侍後來趕到的另一名團夥，兩隻腳心夾住他的雞巴輪流套，腳趾頭掰開尿口，套得水濺出來，濺在她腳踝上，她講：「這個也算工時。」（她什麼都算工時。）屋裡四個人都已成年，沒一個講體面話，水聲、啪啪聲、鐵箱咚咚聲混成一鍋。五條悟最後操到第六次才射，射完還往裡頂了七下，頂得我兩腿抖得合不攏，腳趾頭蜷著摳鐵箱邊，摳出一聲一聲。

五條悟把布重新纏回眼睛上，纏完看我，講：「阿末，你裡面被撐成什麼樣我全看見了。」我講：「你能不能講點人話。」他講：「這就是人話。」冥冥把咒具收進箱子，抹淨，蓋上，講：「記錄合格，翻譯費雙份。」後來那個團夥成員穿好靴子走了，走前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講。鐵箱蓋上的凝膠還沒乾，我腿中間的水也沒乾，一屋子的腥甜混著倉庫的鐵鏽味。

倉庫門被敲了三下，是七海建人，二十六歲，已成年，站在門口拿著表，講：「任務提前了，現在就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