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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把查寝记录本摊在值班室,写:五条悟,迟到,扣十分。
写到一半,门开了,釘崎野薔薇进来,廿二,已成年,个子小,脸嫩,马尾扎得很高,手里拎着一双拖鞋。
"阿姨,我有话讲。"
"讲。"
"你昨晚少的那把钥匙在我这儿。"
她把钥匙放在桌上,钥匙上挂着一个猫形的牌子,是她自己刻的。
"你怎么在我屋里。"
"我半夜去厕所,看见它掉在你门口,我捡了。"
"你半夜不睡觉。"
"我练咒力。"
她廿二,已成年,娃娃脸,个子小,脸嫩,一年级的都喊她妹妹,她听了就想踹人。
"阿姨,"她说,"你裤裆里那根是真的吗。"
"真的。"
"你让我摸一下。"
"你让我摸一下你的才对。"
她愣了,愣得耳朵红。她把拖鞋放在桌上,把脚伸过来,脚小,三十五码,脚心粉,脚趾头细。
我握住她的脚,脚心贴着我的鸡巴,来回蹭。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阿姨!你脚心好硬!"
"我天天踩水磨地。"
"你硬得磨得我脚心疼!"
"疼就对了,我的脚不伺候人。"
她不服,她这个人从来不服。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夹住我的鸡巴,脚弓卡住头子,一夹一松,脚趾头补着夹,夹不严就拧。
"阿姨,你硬得真快。"
"我四十八了,已成年二十多年,硬得慢早软了。"
"你硬得快有什么用,你查寝查不过五条。"
"我查寝查的是人,不是查他。"
"你昨晚被他按在门框上。"
"我按在门框上,钥匙串还挂在我腰上。"
"你钥匙串少了一把。"
"少了一把。"
她笑,笑得很难看,跟她昨天一模一样。她把我按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把我另一只脚抬起来搁在她肩膀上,我整个人在椅子上往下出溜,屁股磕在椅面上。
"釘崎,你廿二。"
"廿二,已成年了,上个月才办的酒,你别又当我娃。"
"你脸太嫩。"
"我天天被人问是不是没成年。"她把脚夹得更紧,"我身份证在抽屉里,你要看吗。"
"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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