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信任

西奧多在將軍官邸內的單獨囚禁貢品房中被叫醒。

房間狹窄而昏暗，只有一盞油燈在殘破的牆角搖曳。他赤地躺在鋪著薄墊的冰冷石床上，意識剛從淺眠中浮起，就聽到鐵門打開的聲音。

「起來。」

聲音冷淡，卻帶著熟悉的節奏。西奧多睜開，看見奧莉薇亞站在燈影裡。

她黑長髮如瀑垂落，背後那件鮮紅如血的披風被微風微微掀動。四肢穿著鐵鱗甲，銀光在燈光下閃爍。下僅一條紅布帛纏繞，隨動作輕揚，修長優的雙。一對渾圓豐滿的房坦蕩無遮無掩，僅以兩枚細小的星形銀金屬片輕輕覆蓋住尖，邊緣在呼間微微顫動。

原本麗、平靜而溫婉的臉上，隱約多了一分悲傷，卻未知為何。

西奧多撐起，嗓音還帶著睡意的沙啞：「……為什麼是妳？妳竟然加了銀鷹軍團？妳不是將軍的首席副官嗎？將軍怎樣了？」

奧莉薇亞低頭盯著他，目光平靜得近乎冷酷。面對他一連串提問，只淡淡然：「識時務者為俊傑，克雷絲莉特罪犯欺君，已經被王罷免了一切職務，抄家放逐了。」

「怎麼可能？」西奧多難以置信。

「王格外開恩，不殺她，已經算是最大仁慈了。」奧莉薇亞表情依然冷漠，低聲。

「是妳！那次御前比試沒有盡全力，是妳害的。」西奧多咆哮。

「你看得自己太重要了，王的決定豈能因為一個比試而左右？別再多言了，起，跟我來吧！」奧莉薇亞冷冷地。

她沒有再多解釋，只伸手抓起西奧多的手臂，力之大令他手腕發白。西奧多被半拖半押地帶貢品房，沿著陰暗走廊走向淨浴間。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以及偶爾從遠處傳來的、壓抑的男夢囈。

浴間寬敞，熱已經備好。奧莉薇亞親自推他進去，讓他站在石槽下。熱從上方緩緩傾瀉，沖去他上一夜的汗與塵土。她沒有叫其他女僕，而是自己拿起布巾與皂，開始替他洗。

掌心從他的肩背到膛，力不輕不重，卻異常仔細。她撫過他每一寸膚，連肋骨的凹陷與腹肌的線條都不放過。當布巾移到下腹，她直接握住那已然半的陽，拇指輕輕擼動，指尖過前端。

西奧多的呼瞬間亂了。

奧莉薇亞一邊動作，一邊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被聲掩蓋：「為什麼……妳能讓她那麼舒服。」

她沒有看他的睛，只是專注地擼，直到那東西完全立、青浮現。熱沖刷著兩人的體，銀金屬片在光下更顯刺。奧莉薇亞的手指偶爾故意收緊，讓他輕顫，卻始終沒有讓他釋放。

洗淨後，她為他乾，然後押著全赤的他走向將軍的睡房。

經過在門外站崗的女兵傳話之後，他們獲批准進房。門未開，已經聽到陣陣聲浪語，西奧多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靜，壓抑下體充血的衝動。

當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熱氣與息聲一同湧。

四周燃起燭光，敞亮白皙的寢室內，正面那張寬敞且鋪著柔軟的象牙白絲綢的大床之上。銀髮的涅墨絲正騎乘在那名當日御前比試勝的金髮男上。她正面面對門，腰肢大幅度地前後擺動，結實的肌每一次落下都發清脆的撞擊聲。金髮男躺在銀白絲綢上，雙手不斷撫摸她的雙，指尖淡棕的尖。

涅墨絲仰頭，銀髮貼在汗濕的背上，發低沉而滿足的。

她仰頭閉起，聽見腳步聲，立即叫：「進來，把門關上。」

奧莉薇亞依言關門，把赤的西奧多推到床邊。涅墨絲這才稍微放慢節奏，側過臉，角帶著前的紅與得意。

「看清楚了嗎？」她一邊繼續搖晃腰肢，一邊對西奧多笑。「這才是我喜歡的尺寸。、長、能把人頂得發顫。」

金髮男合地向上動，涅墨絲發一聲滿足的哼聲。她抬手指向奧莉薇亞：「妳，脫。」

奧莉薇亞沒有猶豫，披風與鐵鱗甲一件件卸下，紅布帛落地，最後連那兩枚星形金屬片也被摘掉。豐滿的房完全暴，尖因為方才的冷空氣與緊張而微微立。她赤地站在燭光之下，黑長髮垂落肩頭，神情依舊冷靜。

涅墨絲命令：「西奧多，用妳對待克雷絲莉特的方式對待她，我要看她噴，而且……」她減慢了騎乘的速度，說話時語調平穩。「在我之前，妳必須讓她先噴。失敗的話，今晚就砍掉妳一手指……奧莉薇亞，我們稍後就能證實，妳當晚聽到的……到底是甚麼事？」

西奧多跪在地上，終於明白過來。

他與克雷絲莉特在房間裡發生的一切——每一次吻、每一次讓她軟的、每一次讓她失控噴的溫熱，原來都被奧莉薇亞聽在耳裡，然後原封不動地傳給了涅墨絲。

奧莉薇亞低頭看著他，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壓下。她依言躺在地毯上，雙手扶住大，雙分開，黑長髮散落在後。

西奧多一氣，決定先用嘴。他俯，嘴貼上奧莉薇亞的小，沿著內側緩緩向上吻。尖過膝蓋附近柔軟的膚，再吻上大內側。奧莉薇亞的肌微微緊繃，呼卻漸漸變得不穩。

他抬起頭，視線與她對上，低聲說：「放鬆……相信我。」

然後低頭，吻上她已微微濕潤的外陰。頭從下往上緩緩過整條縫隙，分開豐潤的，找到那顆已經腫起的陰。他先用面覆蓋，緩慢，再改用尖快速彈，偶爾探，捲起她分來的黏。奧莉薇亞的手指他的頭髮，起初只是輕，後來漸漸用力。她的開始收縮，黏順著他的下往下淌。

就在她呼越來越急的時候，西奧多忽然停下。

他抬起頭，改成跪姿，手握住奧莉薇亞的一條，輕輕抬起，架到自己肩上，然後側靠近，讓的陽抵上她已經濕透的。

「放鬆。」他再次低聲重複。「相信我。」

龜頭緩緩擠，奧莉薇亞發一聲壓抑的悶哼，內瞬間絞緊。西奧多沒有急著整沒，而是一寸一寸地推進，直到整沒最處。這個側的角度讓他進得極，每一次送，龜頭幾乎都準地過那一點的軟。

奧莉薇亞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黑長髮散落在地毯上，卻始終壓抑住未有哼半聲。西奧多保持這個姿勢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又準，直到她的內開始劇烈收縮、黏不斷溢。

接著，他自己的陰莖，將奧莉薇亞輕輕翻過，俯伏在地上。他自己則坐起，從後方靠近，跪在她後，扶住自己得發燙的陽。

「蹲下來。」他聲音低啞。「背對著我，雙腳分開，慢慢蹲下來。」西奧多輕輕抓住她的纖腰，輕聲說。

奧莉薇亞依言照，她背對著他，雙腳分開，緩緩蹲下。西奧多扶著自己的陰莖和她的腰肢，先用龜頭在她緊閉的外圍輕輕撫、打轉，沾上她前溢的黏當潤。然後，他對準那緊緻的，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嗯……」奧莉薇亞的背脊瞬間弓起，雙手撐在地毯上，發一聲又痛又的低。後被強行撐開的覺強烈而陌生，就像便意來襲一樣，讓她全都起了雞疙瘩。

西奧多等她適應了片刻，才開始緩慢扶住她腰送。後的緊緻遠勝前，每一次進都帶著強烈的與拉扯。他騰雙手，盡可能地向前伸。一手探到她前，指尖分開濕的陰，上那顆已經腫大的陰，快速與輕；另一手則覆上她豐滿晃蕩的房，住尖輕輕拉扯、搓。

奧莉薇亞的息瞬間變得破碎。

「啊……不行……太了……前面也……」她的聲音帶上明顯的哭腔與情慾，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後晃動，既想逃離後的侵，又忍不住闖進前面手指的刺激。雙在他掌心中輕輕晃動，尖得像小石。

奧莉薇亞蹲著，雙手撐住地板，情不自禁地在上下扭動，漸漸加快了後的節奏，每一次都整沒，再整。同時西奧多的手指在陰上快速彈，另一手像擠的方式用力她的房。前後三重刺激讓奧莉薇亞的理智迅速崩潰。她的後劇烈收縮，前不斷湧熱，整個人蹲得更低，幾乎要把自己坐穿在他的陽上。

床上，涅墨絲的騎乘也到了關鍵時刻。她息著側頭觀看，裡滿是興奮與期待。

就在涅墨絲即將到達頂點的前一刻……

奧莉薇亞整個人猛地一顫，體不自控地向後仰躺，背脊緊貼西奧多膛，下體頂向前。

「吓呀……噢啊……啊……噢……」

一條長長的透明從她的陰戶激而，力之猛，直接濺過半個床鋪，落在涅墨絲起伏的腹與上，留下濕亮的痕跡。

奧莉薇亞的體劇烈痙攣，後死死絞緊西奧多的陽，黑長髮被汗黏在臉頰與背上，雙發軟顫抖，幾乎支撐不住體。

而在同一瞬間，涅墨絲也到達。她仰頭長，內劇烈收縮，熱順著金髮男的陽莖往下淌。她整個人脫力地伏在對方上，劇烈起伏，銀髮散亂，而上還殘留著奧莉薇亞噴來的。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重的息。

涅墨絲抬起頭，視線落在仍然跪在地上、陽仍埋在奧莉薇亞後裡的西奧多上。她嘴角緩緩揚起，帶著一絲滿意，手指隨意抹過自己的痕。

「你過關了。」

她伸手招了招，奧莉薇亞還在餘韻中微微發抖，後緩緩吐西奧多的陽，帶一絲黏濁。她撐起，黑長髮凌亂地貼在肩上，走近床沿。

「奧莉薇亞，舒服嗎？」涅墨絲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