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时，她被宝宝的哭声吵醒。刚要起，他已经先一步下床，动作熟练地抱起女儿检查布，然后递到她怀里。

他把她裹浴巾抱回房间。

黑暗中，他开始数数，声音低而稳，像在倒计时一场重要的比赛。

涂完药，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他下的望又了，长灼一长条得内隆起一大块，抵在她间，但他一动不动，只是手臂收得很。

涌来，他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她抓着他的发，不知该推开还是得更。

“睡吧。”他吻她后颈，灼的息在她的后颈

“还数吗？”她问。

“现在到我了。”他宣示主权，把宝宝吃剩的得净净。

他摇，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发。

虽然刚生完孩一个月，但她的小已经恢复得不错，跟生产前一样致，但更加和，被他的手指着，渐渐地溢了黏的。

她闭上，觉到他的心贴着她后背，和婴儿床里宝宝轻柔的呼声形成奇妙的二重奏。

“十三天半……”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手轻轻覆在她前，“现在先预支利息。”

“医生开的，有助于恢复。”他挤一小坨在指尖，看着她。

宝宝在她怀里重新睡着。他接过孩放回小床，然后回到床上，把她搂怀里。

她抓床单，因为这非情的碰而绷。

宝宝还在睡，小嘴无意识地着动作。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却没躺下，而是从屉里拿药膏。

她，他掀开浴巾，手指轻轻探去，药膏凉凉的，他的指尖却。涂抹得很仔细，里里外外，像在完成某神圣的仪式。

他低住，不是情的，而是像宝宝那样，轻柔地、有节奏地。

“女儿的份额。”他换到另一边时糊地说，“爸爸先尝尝。”

晨光里，她看见他锁骨上那个棕的痣，和她十四岁第一次偷看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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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喂完一边换边时，他突然凑过来，尖掉尖漏的滴。

“放松。”他低声说，他的手指修长而漂亮，得极，能送到她甬里自己摸不到的地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

“不数了。”他说，“以后的日……我要一秒一秒过，不要数着。

“宝宝饿了。”他说，看着她哺，睛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