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大，是没倒下去。

“你嘴碎什么呢！”

撞人的男生也不回地喊了一句，拉着同伴跑没影了。

旗杆倒下的那一声响传来时，他抬起了。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直到旁边的教导主任促：“陆烬，准备上场了。”

里面的语文书、数学练习册、黑笔哗啦啦散了一地。

顾思瑜把带血的纸巾成一团，抬看着班长：“我乐意站着。有规定开幕式不能站着挨砸吗？”

她抬起。

“平地也能摔？还被旗杆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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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到一片温。

校门挤满了往外冲的学生。

她低声骂了一句，从袋里掏纸巾随便在上。

他原本一直低着在看稿。

“对不起对不起！”

顾思瑜单肩背着书包，慢吞吞地顺着人往外挪。

肩带落，书包拉链原本就坏了一半，这下彻底裂开。

纸张发轻微的折皱声。

主席台后方。

前排那个双尾女生捂着肚，笑得泪都来了，“顾思瑜，你是不是又低血糖犯了连路都走不动了？”

其中一个男生直接撞在顾思瑜的肩膀上。

他才收回视线：“好的，老师。”

全场原本震耳聋的行曲似乎都停顿了半秒。

刚把两支笔抓在手里，的光线被一人影挡住了。

视线穿过下方哄哄的人群，越过那些指指的手臂，准地落在顾思瑜那张龇牙咧嘴的脸上。

下午五半，开幕式结束，正式放学。

“破游戏连旗杆都写剧本。”

陆烬穿着一笔的蓝校服，手里拿着几页薄薄的演讲稿。

顾思瑜叹了气，蹲下开始捡东西。

他把练习册递过来。

安静。

顾思瑜龇着牙，伸手摸向后脑勺。

班长噎了一下，指着她的鼻：“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等会儿自己去跟班主任解释！”

作为新生代表，他等会儿要上去发言。

“哈哈哈哈！”

陆烬。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系统那条红的警告已经消失了，存在值没有扣除，这算是一次成功的试探。

死一般的安静。

两个穿着初一校服的男生互相推搡着，像两发疯的小犊一样冲了过来。

另一个男生了个哨。

她把手伸到前，掌心多了一小片暗红的血痕。

陆烬着稿纸边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

“让开让开！”

随后，爆发一阵掀翻棚的哄笑声。

后突然传来两声大吼。

她正把带血的纸巾往袋里，一边一边翻白。

站在几步之外的班长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眉皱得能夹死苍蝇，“顾思瑜！全班的队形都被你毁了！让你走你不走，站个桩还能被旗杆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弯下腰，白皙修长的手指住地上那本皱的数学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