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脱了鞋，光着两只脚踩上牌桌，说三，你昨晚数到第四次就数不清了，今晚我们替你数。

小满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钉上，说她昨晚在门外听见了，她没来。

我说你听见了你还来什么。

小满说她今晚来。

老周把手掌撑开，五指并拢，拇指扣掌心，说他的手今晚洗了三遍，是净的。

阿玉说她那东西今晚也活，她一个跨别的，她今晚让那转正。

我说阿玉你那平时不活。

阿玉说她今晚让它转正。

我把牌桌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四张牌桌拼成一张大桌，桌面上摆着两东西、一瓶凡士林、一条巾、一杯茶。

我说茶是谁的。

没人答。

阿玉说茶是小满泡的。小满已成年了，她泡的茶她得自己看着喝完。

我往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小满走过来，把门后那把锁拧了，咔一声，反锁。

她说妈，钥匙在我手里。

我说小满你把钥匙给我。

小满摇，说她已成年了，她今晚不给。

阿玉踩在牌桌上，把脚伸到我，说三，今晚一桌六个人，牌不够，人够。她这双脚今晚包下足的活，她说她一个人能两个人用。

老周把卤味袋挪开，拍了拍桌面，说三，上来躺。

我说这是牌桌。

阿玉说牌桌就是床。

小满把灯关了，说妈，今晚三缺一，缺的那个人是我，我补上了。

黑里第一下是脚。阿玉的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我心，脚跟一压，我从牌桌上弹起来半寸。

第二下是老周。他把那条东西我，说先夹两，说他今晚的手另有活。

我夹着他，里，他说不许。

第三下是小满。她端着我那杯茶，说妈先喝一。

我喝了一。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今晚不给我当茶壶，她给我当别的。

她的手指短，笨，掐了我心两下，我嫌她笨。

她说笨也学，她已成年，她学得起。

我第三次是在阿玉的脚底下，第四次是在老周的手底下，第五次是在小满那两笨手指底下。

我光顾着骂人，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