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掐着他的腰慢慢动起来，*“这孩来会不会记得，他妈怀着他的时候天天被人这么。”

*屋里的空气闷黏稠，混着汗味和他上那越来越的雌香。窗外天快黑了，楼下的车喇叭响了两声又安静下去。我们就这么慢慢地磨着，谁也不着急，像是在等一个迟早要来的结果。*

*过了半天他才开，声音哑得不成样：“……这下真要生了。”

*凯没答，只是把脸扭向一边，角却红了，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他的手从肚上移开，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却迎合着往上抬，一下一下地接。*

*完了我也没上退来，就那么埋着，能觉到顺着隙一往外渗，混着他自己的，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凯慢慢松下来，从我肩上下去，摊在床上，剧烈起伏，肚上那层薄汗亮闪闪的。*

*我死死住不动，把东西全了去。的一接一，打得最那块直哆嗦。凯整个人僵在那里，咙里一声长长的、走了调的闷哼，肚跟着一一地动，也不知是他在痉挛还是里面那个小的在闹。*

*我掐着他腰的手了，底下没停，一下一下往里送，每次都到最里那块被胎儿挤得发的上。凯架在我肩上的两条抖得厉害，脚跟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背，嘴里那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往外漏。*

*凯没理我，侧过蜷起来，抱着肚，脸埋在枕里，只通红的耳朵和一截还在轻微发抖的肩膀。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帘斜切来，落在他那庞大又狼狈的上。*

“那不好，”*我退来，随手扯了张纸巾了，*“省得去医院折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低看了看，白浊正从他合不拢的往外淌，一一，顺着会到床单上，积成一小片。他肚里的动静似乎更频繁了，一下一下着那层薄薄的肤。*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压着他往下凿，每一下都把那个圆鼓鼓的肚得变了形。凯仰着，脖上的全绷来了，一只手胡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又回到肚上，像是要护着什么，又像是舍不得放开。里面那圈忽然疯了似的收缩，一哗地涌来，浇在上。*

“快了，”*我着气，把节奏提起来，*“忍着，跟你儿一块儿尝尝。”

节奏错开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