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再是那些细长、腻的蝌蚪。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已经完全成形的小青蛙。它们的短、有力，四肢完全长成，肤却带着细小的颗粒。最关键的是——它们开始真正地、有意识地活动。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近乎病态的满足。

而

内大约还剩十几只小青蛙。

他伸手，住自己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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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用力往上挤。

他着气，把那些爬来的小青蛙一只只抓起来，重新后和。完全变态后的比蝌蚪时期更难，圆的躯和有力的四肢让扩张过程变得缓慢而痛苦。每去一只，他都要停下息，受那些小爪在他最抓踢。

“来……或者再一……”

这一次，它们不再只是蝌蚪。

、抓挠、扭动，有的已经开始发细微的、属于青蛙的低鸣。前列被持续不断地踩踏、，快已经变成了某漫长的、无法结束的酷刑。

天快亮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清理的念。

只有透明的、混着黏的不断往外。可的反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腰不停地痉挛，双大开着发抖，脚趾死死蜷。后里的青蛙们被他时的收缩刺激得更加兴奋，成群结队地往外涌，又被他用手重新回去。

后里最先传来清晰的蹬踏。

几只已经变态完成的小青蛙用后死死蹬着他的，前肢则胡抓挠。有的正正踩在前列外侧，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每一次蹬踩都像是用脚掌在研磨那一，力沉重而准。阿泽整个人弓起腰，发压抑的、近乎哭腔的息。

他伸手想把它们来，手指刚探后，就被一只青蛙用前肢抓住。细小却有力的爪扣住他的指尖，另一只则顺着他的手指往更爬。阿泽被迫把手指得更，受着那些的从他指间挤过，重新钻回。

里面传来清晰的、一下下的蹬踏。

而他的，会继续承受这一切。

“别去……都留下来……”

它们在他最隐秘的地方安营扎寨——有的趴在前列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踩踏；有的挤在，偶尔发细微的鸣叫；有的则在里缓慢爬行，留下的痕迹。阿泽躺在彻底透的床单上，双无法合拢，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地觉到里面有活在移动。

直到它们完全长成。

“继续……住在里面……”

它们正在变成别的东西。

阿泽的时候已经不什么东西了。

几只最小的青蛙卡在最狭窄的那段里，退两难。它们用四肢拼命抓着内，试图往前或往后移动。每一下抓挠都像是用细小的钉在刮过最的黏。前列被从内死死住，无法逃脱。阿泽的剧烈动，完全张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绿的、还在蠕动的。

“哈啊……踩……太了……”

它们在他内爬、踢、叫。细微的、属于青蛙的低鸣从他下传来，混合着黏被挤压的声。有的青蛙试图往外爬，却被自己的卡住，只能不停地蹬；有的则往更钻，直到完全挤膀胱附近，给那里带来全新的、胀满的异。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

阿泽躺在透的床单上，双大开，任由自己被一次次送上。

里的情况更加夸张。

可青蛙们本不听他的。

阿泽是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把他从床上掀起来的冲击中醒来的。

后半夜，变化终于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