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思瑶，抱歉。你先穿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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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跟思瑶长得像，说服力更。”程昱川说，“你上穿的就是思瑶那天的同款。到时候我就说你们都有这条裙，所以不小心认错了人。”

程母当即捂着心脏缓缓倒地，程父愤怒地冲过去，一拳打在程昱川脸上：

“畜生！这是你亲妹妹！”

“我跟他们说我喝多了，认错了人，以为是女朋友。”程昱川平静，“于是他们来到B市，要见见我的‘女朋友’。”

换句话说，他需要付颦颦来当靶。

多么可笑。

付颦颦终于明白，原来他要她演的是这戏。

「我在你心里是特殊的吗？」

「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我？」

必输的赌局，她偏偏幻想有另一结果。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早该想到的。

这件事让程家彻夜无眠。程父动用家法，将程昱川打得遍鳞伤，让他在客厅跪了一晚上。

“付颦颦啊，贱狗一条。”

与其说，程昱川比想象中还要心冷，倒不如说，他比想象中还要厌恶她。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找我？”她故作轻巧，“我可没有见家长的经历，小心馅。”

“况且，你过援吧。”程昱川话锋一转，“你陪酒的经历，应召女郎的经历，不三天就能成报告呈上他们的案。转移矛盾，借力打力——换个家清白的女生，起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这一拳，将程昱川从酒的虚幻打回现实。

他起穿好，甚至还理了理衬衫，仿佛兽瞬间收拢，张牙舞爪的怪突然变回了人型。

「你对我，有没有一真心？」

昱川的手：

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压着衣衫尽褪的程思瑶，着起的，企图侵犯她。

付颦颦闭上睛，忽然想起半年前，她无意中听到他对其他人说：

程父程母就在隔，听见这声呼喊，还以为家里了歹徒。他们急匆匆地赶来，见到了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这句话一说，付颦颦就意识到，或许她依然怀有某隐秘的期待。

哦，原来如此。

“妈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