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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頂樓把學生幹到哭(2/2)

她理了理貼在額頭上的發絲,後退幾步在我對麵頓了下來,把裙擺扯過來夾在膝蓋間遮住,「不錯啊,小夥,」

外麵,整個城市的喧鬧聲開始在遠處活躍起來,鐵質工敲打木頭有規律的聲響就在窗下方的院裏,尖銳而刺耳榔頭敲打聲,伴隨著來來去去的腳步聲充滿了我們呢之間沉寂的空間。

她這是在自嘲,算是客話吧。

「那……你猜猜我多少歲?」

「你在幹嘛呢?」

公園的山頭上泛起了魚肚白,亮晃晃地一片,太陽就要從那裏升起來了。

她把鐵錘遞給我,我才發現她的手指纖細而白,吧首發不像是一般的家主婦的手,那種手雖然也很光,但是看起來就像被油汙浸泡過的,不是這種自然的白,我幾乎懷疑她是否也家務,「把那些釘來,」

我蹲下來開始幹活,我隻知房東有一個六七歲的兒,周末才從學校回來,從來沒有看見過她的丈夫,就連她自己,我們也不是常常見到,除了收房租的時候。

她眨著睛,歪著頭問我。

我趕緊說,轉間又一顆釘來,「哦,對了,我也不知怎麼稱呼你呢?」

「小孩嘛,都這樣的。」

我下得樓來,房東又蹲在地上埋頭幹活,她今兒穿了一件曳地的黑底碎長裙,頭髮胡亂地紮在後麵,略顯得蓬鬆淩亂,腳上穿著一雙厚底的棕草編拖鞋,整個人顯得樸素,但很有審。

她朝我擠擠睛,裂開嘴呵呵地笑起來,「你愣著幹嘛呢?我正想叫你,原來你已經起來了,快下來幫我的忙!」

「等等,」

我說,把釘放到一邊,翻著木頭尋找下一顆釘,「釘不能蠻幹,像這樣,用錘扣住,下麵地主,往後一板,不是往上提。」

「噢,那就叫你蘭蘭吧,我都十八歲了,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雖然在這裏住了將近半載,和房東的也不過見麵點頭微笑,連她叫什麼名字我都不知,也沒有寫什麼租房合同,她隻是每個月月末時來收一百塊錢的租房費和電費。

我不服氣地說,從她的語氣中我可以聽得來,她把我當小孩了,最少得叫她阿姨才對似的。

她說,「這不,孩放暑假了,非要一個乒乓球桌,她老年前就答應他了,現在還沒好,孩從昨天就開始生氣呢,一大早非要好。」

「是爸爸答應孩的,怎麼不叫爸爸來?」

「我叫譚華,叫我阿華就好,」

我穿好衣服到陽台上的池去洗臉。

「來了,」

「唉,他爸爸一年到頭都在外麵打工,除了過年的時候回來一個月,哪有時間給它這個玩意?」

房東的後腦勺就像長了睛,蹲在地上扭頭朝窗看了看,「嘿!嘿!」

我知女人對年齡問題很是看重,可是她真的看起來還很年輕,不過這種年輕和杜娟的年輕截然不同,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仿佛掛在枝頭成熟了果,向四周散發著挑逗的味。

我連忙笑著回答,「反正我也閑著沒事,把錘給我。你這是要幹嘛呢?這麼大清早的。」

她說,我才發現她說話的的聲音真好聽,吧首發沙沙地帶有一點磁,「我們那年代,對文化教育不怎麼重視,自己也不那麼上心,沒興趣學,現在老了,都來不及了。」

尖利的「叮當」

我了個示範,想給她解釋一下「杠杆原理」,不過她估計也聽不懂,要不她就不會那麼費力了。

最後我還是從床上起來了,找了條內褲穿上,趿著拖鞋「踢踢踏踏」

她裂開粉的的嘴笑起來,臉頰上的紅暈一閃即逝,兩腮上好看的酒窩,「我姓唐,我老公姓王,你可以叫我蘭蘭,要是你覺得我不夠老的話。」

不過總的來說,她是一個很好打的人。

我說,朝門看了一,看見那小家夥嘟著嘴坐在沙發上,臉上還掛著淚,睛卻直溜溜地盯著電視上的動畫片。

她扔下鐵錘站起來,兩手叉在腰上活動一下,用手背了額頭上的汗。

她歎了氣,無可奈何地說。

早上,我被一陣鐵質工敲打木板的聲音吵醒了。

看到我很快就從木頭中一個釘,她讚賞地說,「還不知怎麼稱呼你呢?我這記,老是把你們的名字搞混,你知,住了太多的人。」

「你一點也不老啊,還那麼年輕,」

「呵呵,真會說話,」

房東蹬在這對亂七八糟的木頭前麵,背朝著我這邊,揮舞著鐵錘和這些鐵釘努力地戰鬥。

我說,「我還沒洗臉呢。」

我就這樣躺著,了點時間才明白今天是考後的第七天。

聲使得她沒有注意到我已經走到跟前。

地走到窗戶邊伸頭去,想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清早就忙忙碌碌的?院的空地上,有一大塊長方形的細木薄板,朝上的這一麵刷著白漆,光可鑒,吧首發一邊放著參差不齊的方木,像是從廢棄了的桌椅板凳上卸下來的,上麵還有鏽跡斑斑的尖銳的鐵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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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樣啊,看來多讀書還是有好處的,」

她抬起頭來,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仿佛吃了一驚,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這可麻煩你了……」

我沒有動彈,仰麵望著在天板上懶洋洋地打轉的兩隻蚊,肯定在昨天晚上飽了滿滿的鮮血——我那麼累,睡得那麼死。

我站在她前麵問她。

她笑地說,說完後厚實的嘴調地撅著,這賦予她的臉龐以稚氣的、可愛的表情。

她歉意地說。

她說著站起來,「哪裏?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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