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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举人x糟糠夫郎(女尊)1
薄情寡义.想要抛弃糟糠之夫.懦弱贫穷举人♀x
举家资助.看似贤惠.心狠手辣.半妖之身.屠妇之子♂(含精分,人外 ,伪多人运动)
都市背景au线:
游手好闲.自私自利.企图钓富家千金.最后翻车.软饭女♀x
打工赚钱养家.任打任骂.猎魔人.遭背叛.黑化小白花♂
年代背景au线:
资质平庸.却自命不凡.享受他人崇拜.落榜乡村青年.妻主♀x
农家男.文化水平低.崇拜对方.相亲的对象.贤惠主夫.掌控欲.夫郎♂
*
娇小的男郎长着清丽的面容,穿着女装,但是谁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一位少男,旁边的侍从一路追随,生怕县主有着什么闪失。
县主还是第一次逃家,他兴致勃勃,他要去找他的意中人,给她一个惊喜。
马蹄声在泥泞的村道尽头停住。
他撩开车帘,嫌弃地皱了皱秀气的鼻子。
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粪便和柴火混合的气味,远处是低矮错落的土坯房。
与他府里里想象的带着诗意的“清贫”相去甚远。
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那个人,他心底又涌起一股甜蜜的激荡。
“殿下,就是前面那户了。”
就在这片破败中,他的心跳加快了。
她就在这里面,在这样艰难的环境里,依然保持着那份让他心折的才华与气节。
他拒绝了侍从跟随,自己提起那盒精心准备的点心与一方名贵砚台,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洼,朝那扇虚掩的木板门走去。
他要给她一个惊喜,看她惊喜又感动的模样,然后,或许他可以顺便提出,请她去自己京郊的别院小住温书……
他的手刚碰到粗糙的木门,便看见了一个男人。
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背对着门口,身量颇高,正在摘着什么东西微微佝偻,竟然还挽起袖口,露出了男儿的小臂……
身量虽然很高,但是却很削瘦,面容凹陷,眉眼细长下垂,肤色微黄,再配上按浆洗的发白的头巾和围衣更显得有些苦相,像是家里面厨房的伙夫。
男人看到了他,目光在他明显价值不菲的织锦袍服和手中的精美礼盒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退开半步,让出了进院的路。
姿态谦卑,却无端让人感到一种被审视的压迫。
“谁呀?”
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县主第一次听见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还未来得及调整表情,陈秀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还是那件半旧的青色书生袍,只是似乎更皱巴了些。
当她的视线撞上门口的县主,那张总是对他挂着温柔笑意谈论诗文时闪着光的脸庞,瞬间僵硬,瞳孔骤缩。
随即是巨大的慌乱,脸色瞬间白了。
费尽千辛万苦的伪装,此刻破了功,近乎本能的谄媚笑容,强行挤上了她的嘴角,却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僵硬又古怪。
“殿、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她声音拔高,带着刺耳的尖利,脚步踉跄地冲过来,似乎想用身体挡住县主看向院中男人的视线,又似乎想靠近他,手足无措。
她语无伦次,姿态卑微到近乎滑稽。
眼神闪烁,不停地瞥向远处沉默的男人,又飞快地转回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县主站在那里,像被腊月的冰水从头浇到脚。
少男初次心动的滤镜被打破以后,原来所谓的意中人,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伪装低劣之人。
这真的是那个在集会上侃侃而谈,眼神清亮,对他说“明瑾如天上明月,秀虽身处陋室,亦心向往之”的陈秀?
……而且她在学校向来都是以并未婚配的青年才俊之名出入各类聚会……
那这个穿着补丁衣服,在这里劈柴的男人是谁?
可怕而清晰的答案,狠狠撞进少男的脑海。
——是她的夫郎。
是她口中,或许根本未曾提及,或许早已被嫌弃却依然在为她操持最粗重活计的……糟糠之夫。
而自己,堂堂县主,竟然被这样一个女人,用那些廉价的诗句和故作深情的眼神,骗得团团转,甚至还心疼她,还想帮她!
他闺中生活苦闷,总爱看点话本解闷。
但是市面上清一色所谓的才子高中后抛弃了原配,然后取公主的意淫之作,他对这一类情节向来是极为不齿。
呸!什么主角,不过就是一对奸妇淫夫!
而他堂堂县主!无意中竟然差一点就要成为他最不耻的角色!
看他高挑但是唯唯诺诺好像被训斥也从不回复的模样,越看越像话本里那种苦等十八年寒窑最后看见妻主有了新人也大度接受,最后郁郁寡欢的糟糠原配。
陈秀急于掩盖恨不得立刻划清界限的丑态刺得县主眼睛和心口一起发疼。
他竟然被这样的一个人蒙骗了!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天真骄纵的漂亮脸蛋,此刻血色尽褪,绷得紧紧的。
他没有说话,只后退几步,承载了少男天真和怜悯的精致礼盒,被轻轻放在了脚边肮脏的泥地上。
织锦的袍角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决绝的弧度,带起一阵微冷的香风,全然不同于来时的小心翼翼。
他冲向门外停着的马车,仿佛多在这院子里停留一息,都会让他窒息。
“殿下!殿下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殿下!”
陈秀终于从巨大的恐慌中反应过来,叫着想要追出去,却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更加狼狈不堪。
回答她的,只有马车夫一声响亮的鞭响,和车轮飞速碾过泥泞绝尘而去的声音。
马车消失了,尘土缓缓落下。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秀维持着半摔的姿势僵在原地,巨大的惊恐如同潮水般褪去,无处发泄的羞怒和恐慌汹涌。
锦绣前程,郡王垂青……就这么没了?!就因为…因为这个丧门星!
“谢!金!枝!!”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陈秀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所有的体面伪装都在县主决绝离开的背影中粉碎殆尽。
“你故意的!”
她几步冲到他面前,清秀面容此刻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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