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闻野说，掀开被：“那你来躺会儿吧。”

温见：“六多就要到校了，还好不用过这日了，你难不知吗？”

论附近哪家拼好饭最好吃，谁也没他们俩懂得多。

“离了，各过各的谁也不我。”闻野抬看着窗外，目光没有焦，似乎想起来一些事，蹙了蹙眉把最后一块夹到她碗里：“你呢？二还上不上？”

温见想起来，那段时间他确实动不动就“我困了”“我眯一会儿”“晚上要上班先不聊了”。

“你在什么？”

闻野用筷捣烂一片土豆：“没读完，初二下半年了事……就不去了。我爸帮我想办法搞到了毕业证，然后就跟我说，以后自己自己了。”

“那你在嘛啊？”

“小温？”

“后来就到，后厨切过菜夜市摆过摊送过快递在网吧当过网，个个都不久，就是咱俩认识那会儿，那阵刚换到现在这个工作，白天睡觉晚上上班，所以总没空打游戏。”

“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我想找你一起睡，掀被时不小心拽到你了！”

“……”温见问：“那你读过初中吗？”

闻野睁开，撑起上低看着她，还有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半扯不扯。

“十五岁。一开始在一个汽修店给人递扳手，吃住，了半年老板跑路了，欠我一千八，到现在也没要回来。”

“我……”温见仰看他：“我我我我没扰！”

的骨，她正要继续……

温见嘴里嚼着鱼，睛盯着闻野碗里的鱼籽福袋。闻野于是把三个鱼籽福袋全夹给了她，她又夹回去一个。

7、

温见：“那你多大就打工了？”

傍晚起来，两人坐在地毯上吃外卖看电视。

两人聊起天，闻野说：“早上回来看到一堆中生骑自行车去上学了，好早，他们也够累的。”

她自己差没绷住，愿老天保佑闻野相信她。

“我才不给学校送钱了。”她说得轻巧，“成绩烂得跟屎一样，上也是浪费钱。而且，我上给谁看？我兴的时候打两把游戏，不兴的时候躺着，这日不比坐教室里听天书？”

“觉得他们净的。”

他好呆，温见如此想。

闻野：“我早就没念书了。”

“后来呢？”

计划彻底行不下去了，温见心一横，扑闻野怀里，把他撞得一愣。

温见偷偷用余光扫他，她想，我们两人真是菜得很平均啊。

“你爸妈呢？”

闻野把睡提回去，打了个哈欠，看起来还迷糊。

闻野没接话，过了会儿说：“我那个初中毕业证也没金量的，我连初二的东西都看不懂。有时候在街上看见背书包的，就觉得……算了，不说了。”

温见的手僵在原地。

他又问：“你们中生几上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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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见：“觉得什么？”

闻野垂了张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