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發現，這場夢境聯繫並不是任何時候都會發生。」

索菲亞伸兩手指。

「什麼條件？」

「你還不得我天天來？」

難怪今晚明明困成這樣，卻始終沒有辦法真正休息。

「九晚。」[§

「你在現實中也是睡著以後進夢境的？」

「可過去這一年半，你並不是每晚都會現。」

索菲亞打了個哈欠，嫌棄：

索菲亞繼續：

「也不知你這個太上皇是怎麼當的，王國裡到處都是垃圾和人渣。」

「我只知，調整現實中的某些狀態，能夠降低被牽夢境的可能。」

索菲亞伸三手指。

「不是。」

原來每當他在夢中與索菲亞相見，她在現實中便無法安睡。

他看向索菲亞。

萊昂納斯立即問：

「……」

索菲亞打了個哈欠。

「第三個問題。朕想知，這場夢境聯繫究竟是怎麼回事。它是怎麼產生的，你又是如何進夢境的？」

萊昂納斯微微一怔。

萊昂納斯點了點頭。

「當然不是。」

「自然。」

「確切的原因，我還不知。」

「那你把他處理了。」

萊昂納斯微微蹙眉。

「你現在才知？」

徹查。」

「還沒完全清楚。」

索菲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萊昂納斯若有所思。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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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朕等了一整夜，也沒見到你。」

「這一年半都是如此？」

「它有一定的觸發條件。只要條件不滿足，就不會把我牽進來。」

「什麼意思？」

他略一思索，終於提了第三個問題。

「所以，你之前幾次沒有現，並不是了什麼事？」

「朕會給你個滿意的代。」

「那你究竟是怎麼進夢境的？」

「雖然我能夠改變夢境中的分環境，但這不代表我能夠控制夢境本。」

「只要進夢境，就是如此。」

萊昂納斯想了想，又問：

「意識被強行牽引進來的。」

萊昂納斯終於明白了。

索菲亞看了他一。

「六晚。」

「那朕豈不是耽誤了你很多次休息？」

「而且，我也無法決定這場夢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

索菲亞了太陽。

「我在現實中是清醒的。體還留在原處，只不過意識被牽進了你的夢裡。」

「既然無法控制夢境，那些時候你為什麼沒有來？」

萊昂納斯沉默了。

「這不是我主動施展的夢術。我從來沒有主動尋找過你的夢境，更沒有打算與你建立聯繫。」

「也就是說，朕睡覺的時候，你其實一直醒著？」

索菲亞瞥了他一。

萊昂納斯若有所思。

他看著索菲亞，眉間漸漸浮現一絲心疼。

索菲亞沉默了一會兒。

萊昂納斯看了她一，認真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