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授課的教授，此刻也正拿著一張紙片，神情複雜。

「好！早該這麼辦了！」

有人邊走邊討論通知上的條款，有人急匆匆地趕回宿舍尋找舊文件，還有人乾脆拉上幾個朋友，打算一起去壯壯膽。

越來越多的學生走教學樓，朝學院東湧去。

「你忘了？上學期咱們幫教授改過幾份實驗記錄……」

老教授瞪了他一。

兩年前的事了……」

「你們若有什麼冤屈，該說就說。只要實事求是，沒什麼好怕的。」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教室里的學生。

旁邊的朋友莫名其妙。

不過，笑聲很快便被窗外傳來的喧嘩蓋過。

「你瘋了？這種事也敢在這裡說！」

同伴遲疑許久，終於輕輕點頭。

有些學生原本只是想去湊個熱鬧，聽見旁的人說起自己的遭遇，也漸漸動了心思。

有人忍不住問：

「他們真能幫忙？」

原來，不止自己遇到過這種事。

教室里靜悄悄的。

誰也沒再說話。

遠遠望去，山間石階、林蔭小，甚至兩側的草坪上，都擠滿了學生。

「去問問不就知了？」

「等等我！我也去！」

「噓！」

一間教室里，一名年輕男看完通知，臉頓時難看起來。

而在另一棟教學樓里，一名老教授看完通知，倒是十分興。

「那……你陪我去？」

「讓一讓！我有急事！」

「誰沒有急事啊！」

「後面還有人呢！」

「我不知啊！前面不是有人在喊嗎？」

「快點！聽說圖書館門正在擺長桌！」

沿著學院大，一人不斷向東山丘匯聚。

「真的要當場受理？」

「聽說可以匿名，匿名的在哪邊？」

「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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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再去舉報！」

「教授，那今天的課……」

兩人當即轉，朝中央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兩人對視一，不約而同地望向講台。

最初只是三五成群，後來變成幾十人、幾百人，再到成千上萬的人。

「這下麻煩了。」

「照常上！」

「帝京來的官員都過去了，聽說正在佈置！」

有人踮著腳往前張望，有人舉著裝滿證據的文件袋，還有人抱著厚厚一摞舊卷宗，生怕在人群里丟了。

「去了不就知了！」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老教授將手裡的教案一合。

一時間，學院裡的學生彷彿都找到了同一個目的地。

學生們紛紛抬頭。

還有些學生反應截然不同。

「別擠！別擠！」

「學術評審就該憑真本事！這些年有些人仗著資歷和推薦權，得學院烏煙瘴氣。」

朋友猛地捂住他的嘴。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