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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

她仍然自顾自说着：“姜祺也是明年留学吧，这时我倒希望她留在这里。”

我想起向姜祺吐诉过的苦恼，问：“姜祺告诉你我喜她吗？”

我“哦”了一声，牵起她的手晃了晃，“对不起嘛。”

“其实考虑过，在复读前。”阮虞答，说完想起什么，又自嘲地笑笑，“可能她觉得我不够独立吧，或者就是想把我安排在底下，谁知呢，这些决定从来不需要经我同意。遇到你之前，我觉得都行。”

阮虞又说：“那次公演闹得很不愉快，但后来她又主动找我了。”

阮虞一直盯着我的睛，听完笑了一声，我的脸：“都学会哄我了，刚刚小珠转了两圈在想什么？”

“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阮虞答：“我那时想笑。姜祺说她也不喜我，但希望我不要让你烦恼。可是顾，你说说看，到底是谁让谁烦恼啊？”

我嘴：“我以为你很不喜她。”

我不忍拂她好意：“我会努力……步的，学着好好跟人相。”

阮虞说：“那我们的，你一直幼稚，我只是逗你的时候假装一下。”

我有动，觉得这句话彻底嵌在心里某个地方了，“那我放假去看你。”

我眨眨：“姜祺告诉你我喜你，也喜她吗？”

阮虞问：“怎么不看了？犯痴的时候倒是不心虚。”

“她确实是，啧，不太想说，是个还行的人。”阮虞叉双臂，语气嫌弃，面显得勉，“但她让我不要告诉你。”

我提音量：“再这样我要下楼去找姜祺了。”说完才觉得不对劲，阮虞为什么一副对我跟姜祺在一起早就心知肚明的神？

想到这里，我想睁大与她对视，理直气壮的样，但很快败下阵来。

倒数日标牌，会在最后一刻立即化成灰。

我说：“……那还总提她。”

我问她：“你想留学吗？”

其实我在嘉衡的就读验好的，同学大都有礼貌，老师也很和蔼，反倒是阮虞常常冷着一张脸，得边人都不太敢靠近我。

阮虞将手撑在我肩侧，咬了下我的嘴：“是不喜。可是你笨死了，后两年在学校没有我怎么办？”

阮虞把我在沙发靠背上，凑过来亲我耳朵：“说什么一年后的事，趁现在还能天天看到，多看看。”

我正要答“好”，又听她补充：“没放假也要天天看。”我抱着她的腰，想起初见那天，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觉得阮虞有些成熟和早慧。

我只是喜在自习室的咨询区安静坐着，“你说姜祺吗？我那是学习。”

斗了一阵嘴，闲下来喝时我又听阮虞悠悠：“我还是很不喜姜祺。”

知她在努力活跃气氛，我的脸还是有些：“不是刚学会吧，我很早以前就在哄你了啊，你有时候也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