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嗎？」

母親驚訝地問：「怎麼了嗎，仲希？」

凌仲希唯唯諾諾，不知該如何啟齒，「因為……因為我希望媽今天能夠一直陪著我……」

如果母親不外，這一個夜晚，就會和每個平常的夜晚一樣，讓凌仲希可以安然無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覺，可是——

父親就在一旁，凌仲希不敢太明目張膽地表明不要母親門，所以他只能用可憐楚楚的光暗示著母親，怎奈母親聽了卻撲滋一笑，說：「傻孩，都長這麼大了還在撒嬌，乖啦！明天媽回來，就用一整天的時間陪你好不好？」

求救無效。在母親堅持了門之後，凌仲希就到背後那蜇人的視線，在等待著自己的回頭。

不，他不要回頭！他的心得有點快，他的額頭也開始在冒汗，可他還孤注一擲地提自己的決定：「爸，我有點事，想要外……」

「這麼巧，你也有事情要外？」

嘲諷的語從後傳來，凌仲希到一越來越接近的氣息，下意識想逃跑之際，便被後頭的那來勁攬住了腰，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那藏刀般的溫柔吻，就算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終究也將被迫取消吧！

「是……是要去找一下朋友……」凌仲希緊張地隨意找個藉。

「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可以去找你的朋友，我也不會過問你朋友的家背景，不過在那之前……」父親放在凌仲希腰骨附近的手掌，略帶隱喻地撫摸……「你能稍微陪我一下嗎？」

「……」凌仲希低頭不語，泛冷的額汗不斷地沿著耳鬢下。

見他不回答，父親耐著再次問：「稍微陪我一下，這個要求會很過分嗎？」

他當然不敢承認，要是違背父親的旨意，他搞不好連最低等的職位都得不到。「……不會。」

像是很滿意這個答覆，父親鬆開他的體，牽起他的手，將他往二樓的房間帶。

「你可以盡情地跟我撒嬌，我不會像你媽那樣那麼無情的拒絕你……」

父親說著說著，就逕自笑了起來，連帶著振動彼此相牽的手指。凌仲希覺得自己好像要被領向地獄的，讓前這個掌握自己生殺大權的閻羅王，用他興的方式，來宰割自己的命運。

可怕的是，在私通的過程中，父親所注的，並不全然是被迫張開大的恥辱與苦痛，還有某種疑似戀人般溫柔的撫，和那些大量掩蓋過罪惡的曼妙歡愉，在節節傾頹著凌仲希的自我與意志。

為了保住在凌家的地位，也為了“孟勒森”下任接班人的名額，凌仲希在被現實所推磨之下慢慢地領悟到，利用體的取悅去奪得父親的歡心，以換來自己應得的好處，只要還不致於負傷累累，那麼一次次失去尊嚴的攤、那麼一點點毫無保留的迎合，都是一場值得付的投資。

於是在同一個屋簷下的暗通款曲，便成了他跟父親兩人之間不言而喻的祕密。只是在面對不知情的母親與天真的弟弟時，他猶是有種說不的愧對，但隨即他又想到這種情勢並非是於己願，是父親不給自己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不給自己一個合情合理的努力方式，才會有如今這樣一個變相違常的相處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