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在内心哀嚎，他完全不敢想这十个数字数完后会发生什么。慌张之下，手下动作越发不得要领，似乎在挣动中还退了一截。似乎再往下就是二门的弯，行戳，只能碰到实的。陈潇行屏蔽掉耳边的倒数，直腰，又不顾廉耻地摆几个不同姿势，反复试验。

他的沉默被当作默认。

左禾盯对他呼的节奏：“放松。手稳一——”

“哪里犯错，罚哪里。”

“九。”

“负二……”

不可以！就算是人也不可以！！陈潇慌张去找左禾的，迎撞上沉的审视，一上涌，下又不争气地疼了起来。陈潇嘴打结，一句话都捋不直：“不是……主人，可是……我、我不……”

“这个安全词太日常了。得选一个在调教过程中不容易现的——那就沈秉年的名字吧。”

“主人我——”

十指颤抖，继续探早前因反复清洗，略微翕张的后，拉扯着的，再次向外扒开。此时，陈潇赤的朝天，以献祭般的姿态展现在左禾前，被好的则可怜兮兮地吊在两之间。

“我不会投诉主人的。但是，但是就是……能不能……”陈潇羞耻地说，“万一我实在受不了，能不能给一个安全词？”

“……负五。”计数终于停止了。

陈潇飞快跪着转，低将压向地面，脊自后颈一路隆起。兔式难度不大，双手向后抓住脚踝，便能稳住的重心。但很显然，左禾并不这么想。

“五。四……”

“里面的会全外翻，堵在括约肌外面，你想缩都缩不回去。”

“那主人可得好好努力了。”

“嗷——”陈潇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错了错了，我错了主人！”

他一下跪直了，张地看着左禾：“主人要罚在哪里？”

“二。”

打？烂？后？？陈潇想争辩自己的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左禾摸了摸他的：“很乖。”

那我们继续——十几分钟过去，陈潇差忘了，这些都是为“罚下面那张小嘴”的准备！“主人……”他没骨气地哼唧了起来。今天不但不到，还要开了。

左禾看着他的表情，玩味：“如果你有勇气打下面，本想赏你用手自罚。”

“一。”

“呜……因为，因为我对主人说谎，我再也不敢了——”

“呜呜，主人，不要。”

“……我开玩笑的。您肯定不会忍心废掉您可的小隶的。”陈潇讨完打，继续投到大业中。铃的啫喱已被尽数挤，堆积在金属与黏的结合，越堆越。的前列被推回，似乎剩下的小半段，怎么都不去了。他偷偷瞟了的左禾，言又止。

左禾摇了摇。他此前的每一个sub都比陈潇懂事，再恶劣的命令也只敢颤抖着承受。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有兴致跟一个小白玩过家家。

五伤痕在手心依次排开。陈潇看了看，还有些兴，弯起角夸赞：“主人技术真好。”

陈潇呆望着那平平无奇，却蕴着偌大威力的短杖。咙里像是了什么东西，吐不，咽不下。

“？？？”

“没把你罚到哭，谈何技术好？”左禾给竹杖消毒，挂回墙上。

左禾在上，从下面瞥他，声音不停。

陈潇目瞪呆。在游戏中，要他用充满情的吻喊沈秉年的名字？他绝对不会叫的。

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是破风声。竹杖敲上手心，瞬间陷下去一雪白的痕迹，鲜红随即上浮。麻意自肤肌理，陈潇一声没吭。曾经执行任务时，他徒手接过歹徒的一刀，伤可白骨，就那次，他都没掉泪。他心想，幸好选了手！

左禾充耳不闻。他摘下束缚着的贞锁，从木箱里挑一二十厘米长的金属，“你失去了的权利，小狗。”

“……”完全是常年的教养让左禾没有当场骂脏话。他一手勺柄末端，一手拨动勺尖向后发力，让勺背贴合着的曲线，狠狠弹里！

“我问过你，有没有不接受的游戏项目，你说没有。现在所有项目都被勾选了同意，躺在你的会员档案里。事后如果投诉，也会被判为无效。”

“五下。”

左禾还是没满意：“这叫掰——开——？”

游戏室的墙上挂着各工，左禾从里面选了一柄短杖。杖扁平，竹纹环绕，随着脚步在空中前后轻甩，居然就能听到刺耳的鸣音。

“——上面的嘴罚不下，自然要下面的嘴来罚。”

数字还在飞快递减着。

“兔式。天灵盖着地，腰拱起。”

左禾笑了。他很少笑。当他这么时，冰冷的面顷刻间化，陈潇不由得看呆。接着，左禾拿起那被冷落已久的银勺，“那我们继续。”

“零。”

“你会带着这被打烂的，走这家俱乐，直到回到自己家里，还记得跪趴在地，扒开自己的后承受鞭挞的滋味。”

这不是只有两个选项了吗？！陈潇一也不想让左禾联想到另一个，忙举起双手平摊至人前，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请主人惩罚小狗的手。”

左禾没有介意他放肆的试探，认真思考了一会，便拒绝了。

“——今天为什么挨罚？”

“负一。”

“我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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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用茸茸的发蹭手心。还没等他歇好，便听到了宣判。

左禾的靴搡了把下腹。刚从贞带中释放的飞速起立，在半空中淌着清。在左禾的指令下，陈潇搓着，剥一个，另一只手倾倒过量的啫喱。冰凉的让瑟缩，他不得不请求左禾的允许，重新。当一切准备完毕，他接过那万恶的金属。

这成功讨好了左禾，他他的发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叫爪，小狗。”

左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双手颤颤巍巍离开了下肢，来到自己后。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向左右两边拉扯开。

“？”

“到这里胀起来。”

这时，他唯一的退路被堵死了——

这是比数到零更可怕的威胁。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惩罚，和这些数字一样没有底线，而他甚至不知那会是什么后果。陈潇吓得立刻低下，也不是否违规，又往倒了些啫喱，咬牙开始新一的实践。不知是负数的威胁，还是单纯的运气，在这一次调整了角度后，终于被送到。

“自己掰开。”

“好，就这样。”

左禾轻轻笑了起来：“哟，你还知安全词？好，你想用什么安全词？”

“……”陈潇张了张嘴，无法回答这个超越的常识的问题。还不等他编造什么话，来应付“必须回答主人”的规矩，就听左禾淡淡：“打烂后吧。你的素质好，肯定能承受住的。”

陈潇佝偻着腰，捧着端红的，用乞求的目光仰望左禾。

偏偏，左禾同他讲起这件事，就像和他讨论天气一样自然：“跟你的主人撒谎，你认为自己应该得到多少下？”

初见（下）：上面的嘴不乖，下面的嘴来罚

一时半会想不别的，陈潇提议：“用您的名字怎么样？您叫左禾，对不对？如果我叫您的全名，您就停下。”

银勺在杀猪般的尖叫中，照预定的轨一次次落下。脆弱的瑟缩着，很快在呵斥中被主

陈潇已经满大汗，的情覆盖着他。

冰凉的手指划过的心，引起肌一阵战栗。

刺铃，带着酸涩的胀。并不是不能忍，视觉上的张力远胜于的疼痛。推到一半，陈潇抬起：“主人，要是我废了，您养我吗？”

“三。”

“因为我喜你。”

“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说。”

陈潇在黄片里看过这玩意。当时，他只持了几秒钟，就捂着幻痛的儿甩开了手机。想不到，再次看到，会是在现实里——他的心上人手中。取悦对方的望，和趋利避害的本能，在脑海里天人战。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