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把掉的鳞片丢到垃圾桶里。”杜鲛把垃圾桶放到浴缸边上，人鱼鳞片大一块的，落到下容易堵住。

安鲁斯捞起一把鳞片，丢了垃圾桶。

里还是陆地上？海里的话你们能闻见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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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狗狗每年也会掉……这样一代，她就明白了，人鱼换，哦不，鳞了。

好吧，虽然这也不算什么正常的问题，但总归不算那么愚蠢了。眉微微舒展，安鲁斯贵地了下，表示她说的没错。

这个人类，居然弃之如履。

安鲁斯冷看着，这个人类雌笑得极其猖狂，挂着黑圈的睛弯弯，落细碎的光，连失眠的疲惫都不见了，整个人变得鲜活不已。

墨蓝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摆动，在光下折金属般的光泽，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杜鲛总觉得他的发越来越黑了。难是泡掉了？脑里现这个不靠谱的想法，杜鲛往浴缸里探了一——还是很清澈，很明显不是掉。这是什么？视线捕捉到几片在底的鳞片。

“别这么冷嘛，我问个正常的问题。”笑够了，杜鲛又把自己的小板凳搬近一，神落在他平坦的膛上“人鱼分雌雄吗？你是雄人鱼？”

“扑哧—”看着人鱼致的脸上明晃晃写着“愚蠢的人类别TM问这问题”的神情，杜鲛忍不住笑声。

原本光彩夺目的人鱼尾有些地方失去了鳞片，就像一副完整的拼图缺了几块，跟杜鲛的担心不同，安鲁斯毫不在意，甚至隐隐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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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虽然不屑于解释，但以防她又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他还是多加了句:“这是正常的。”

安鲁斯眉皱，他刚刚居然会觉得这个人类雌可怜……人类都是这般愚蠢？怪不得海族不接近人类。

“你……没事吧？”杜鲛第一个反应是人鱼炸鳞了，她有个养鱼的叔叔，就有一年养的鱼炸鳞了，血本无归。

很快，他就有力量……

杜鲛脑里还在想鱼炸鳞的原因是什么，乍然听到回答，回想了下仅仅两天他腹的大就长了新，这样恐怖的恢复能力，应该没什么事吧。

“……”

人鱼被捕杀的原因除了它们的血可以治百病，还有就是它们的鳞片无比丽，除了装饰也有养护人的作用。鳞片还能作为制造武的材料，提武的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