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娅并没有惊讶。

“你或许可以试着去找找看。”

似乎是想温她。

她的瞳孔里曳着淡的痕。

“怎么了，你不想为自己的族人报仇吗？”

她也拿艾斯从矮人那里买给她的双匕首。

“要再回去看看吗？”

卓娅时隔数年再次回到了这里。

而此刻，艾斯将剑指向她。

她了然，是时候个了断了。

矮人一族的工匠举世闻名，这两把匕首削铁如泥。跟艾斯之前的两把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吗？……那么……”

“……”

为何杀了他们一族、杀了尤尔乌斯的人，我却和他并肩作战？

可那时，艾斯的剑、或卓娅的匕首从未指向过对方。

“回来了。要下去看看吗？”

艾斯静静腰袢的剑，将剑锋直指卓娅。

这也很正常，艾斯习武不过短短数十年，而卓娅至少游离在生死间超百年。

她银的发似落寂的雪。

此时，他们已经度过了两个夏秋冬。

“我一直都好奇，我跟你单纯拼术，有没有胜算。这次，我们都不用法，只用术，好吗？”艾斯说。

之前也说过，艾斯如果跟卓娅打，他只有抱着必死的心态，一对一的情况下，才有机率残血杀了对方；而不借助任何金手指和外力，艾斯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我划开了尤尔乌斯的膛，我把他的、内脏全都扯了来，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你不恨我吗！”

了贝萨卢小镇。

艾斯曾无数次这样问她。

艾斯拉过她的手。

“……”卓娅没有说话。

这两年内，他们也去过无数惊险的地方。

艾斯全神贯注，可以说是迫卓娅动真格。

“……”

两人动手。

她的杀意，在不知不觉中消了。

再往前走，就是灵之森了。

他们并肩作战。

刀刃之间快速碰撞来的火。

他手的温度远于她。

她是怎样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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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奇怪不是吗？

此刻仍然是白天。

剥夺栖之所，她平静中有解脱。

她摇了摇。

卓娅听见艾斯这么说。

“……”卓娅没有异议。

尤尔乌斯死在她跟前时，她似乎明白了何为恨意。

两人沉默地走灵之森。

【你恨我吗？】

卓娅终于不再逃避，将目光锁定艾斯的，平静地对视着。

他们所向披靡。

好陌生。

艾斯问卓娅。

好熟悉。

“你说，会不会有逃去的暗灵？除了你，仍旧还活着的暗灵？”

卓娅预到了什么，她原本因为长期旅行而渐渐变多的话语又少了。

没有什么天雷地火，也没有什么风起云涌。

卓娅无数次地这样问自己。

可之后，她又迷惘了。

“不过几年，当年的破坏似乎都已恢复了……”

这两年的旅行，艾斯还从卓娅上学了不少暗杀武斗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