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丝毫怜悯，即使温妤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对于温锦笙而言，最重要的永远也还是他自己，他要为自己营造一个完的世界。就像他说的，需要有一个特殊的位置，而她因为天生的某些缺失，成为了发怒火的。

“我的确不明白。”温锦笙并不避讳，“他们并不敢，或者说，这就是这里的规矩。因为差距太大了，他们的父母来自不同阶级，层级分明，每一条线都不可逾越，而每一层圈都需要一个发者——就像狼群里地位最低的狼，你看看你，真可怜。”

“如果痛的话，为什么还要打架？”

手指指甲轻轻刮过胀的，温妤痛得皱起脸——温锦笙的睛里倒映她的脸，这使得她看去更狰狞丑陋，总之和面目姣好的少女是绝不沾边的。

温妤死死睁着睛，牙齿几乎咬碎，“求你……哥哥。”

所有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朝她倾泻恶意，并且毫无愧意，为什么呢？因为她是怪异的、游离在群之外的。如果她够，至少不会是现在的地步，可惜温妤只是个普通小女孩，她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天赋异禀。

她的牙齿发冷。

温妤甚至有错觉，先前那些“狼群行为”似乎是来自他的刻意鼓励。只是半个小时后，老师温言细语地坐在办公室里安她，她才明白……原来摆平这些事情如此简单。

“我想转学。”坐在餐桌旁的温妤看向母亲李厢西，她又那样苍白惶恐的脸，仿佛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温锦笙的脸同样苍白，他冷淡地眯起睛，显不悦。

温妤忍着嘴角被摸的不耐，“只有我被人侮辱，你本不明白。”

他终于展颜笑容，清风云淡，这大概是他难得发自内心的微笑，来自某扭曲的满足。也许是心情不错，他再也没提让温妤歉的事情，甚至连说话的语调也更温和些：“我会隐瞒这件事情的，不会让爸爸妈妈知，但是呢，这样的错误也只允许犯一次。老师那边，我会去解释，而你的同学们，也不再来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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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没有。

这碰令她不适……他并不在乎她伤得多么严重。

区别只是在于他愿不愿意手。

“你一也不真诚，你应该说，求你，哥哥。”温锦笙在她的伤上缓缓碾压，“你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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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要是会低也好，卑微地求着，贴着，扮演小丑，等待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