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便不可自地……』上了你。

『建立在心计与谎言上的么？』

白丽低沉的嗓音彷彿化成最锐利、摧毁人心的刀，用力砍向他的心窝里；就像他对朱常喜得那样。

『所以你决定自刎？了结这一切？』

她凄楚一笑，『不然我能怎么办……杀了你么？还是连儿都一併除去？皇甫聿璋！这些年来我是怎么对你的！除了一死我还能怎么！』

还能怎么？

在揭开了聿璋用计将她与故国断开的心计之后，在了解她们之间的是建立在谎言与杀戮之后……在她已对他付一切，毫无保留之后。

她他。

纵然知她们的缘起始于他狠心的骗局，为了让她活命，他甚至不惜杀害一路照顾着他的公孙騫；而今，为了保她，他连同样一心慕着他的朱常喜都能不眨的除去。

她还是着他。

可也知，此已无她容的馀地；她也不想、无法继续再与他在一起。

所以，她选择自刎。

『白丽……白丽！』聿璋痛哭失声，将她揽在怀里；白丽任由他抱着，在他怀里潸然落泪。

『放我走吧……』在他怀里，她哽咽的说。『我俩分开，对彼此都好……』

无论是死别，抑或生离。

他们夫妻之间的缘分，只能走到这里了。

『放我走吧……』

这是她此生，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差人将她送至白寺；又隔日，他与聂琰营，由他领军十万奔向潼关……

失去天下并不可惜，可悲的是，到来，他就连心的女人都离她而去了；韵贵妃带着他唯一的儿逃，整座洛城，彷彿只剩下他一人，在连月锁城之下，他就连白丽是否仍在白寺、是否还在这个世上都不知。

他唯一能盼望的，竟是个假传諭旨，却意外为他带来聿珏消息的薛崇韜！

雪打在脸颊上，带起几丝寒凉，他闭，走飞雪中，任由满园苍茫，将他的影所掩盖。

而薛崇韜则在聿璋派人掩护的情况下，经城中秘勉脱。

毕竟兼多重分，在走脱时又受神武营将士掩护，省去了盘问；等到她风尘僕僕的折返回褚千虹那儿时，已经又用了足足一日。

「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那什么魏王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