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被组织剥削、迫害，她们有选择吗？她们甚至不能离开这个组织。难这是她们自愿的吗？

那些被组织迫害的可怜人会被同情，那她们呢？谁来同情她们？

谁又能来拯救她们呢……

想到这里，明本就摇摇坠的心防瞬间崩塌，被忙碌掩盖许久的问题浮面，天真无忌的话语戳破所有的伪装，直指一切的本质，让她再也不能承受。

于是她哭了来，一开始只是掉泪，然后越哭越大声，几乎是接近嚎啕，也不就在旁。

她不断得哭啊哭啊，仿佛要尽前二十三年所有没尽的泪，她跌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疯狂地哭啊哭啊，直到再也不一滴泪。

被吓到了，她呆呆地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地看着明哭泣。明很少在她面前哭泣，就像她很少在明面前哭泣。生活在组织的女孩很少泪，她们默默地承受一切，无论是父母的死讯，还是男友的叛逃，还是关于自命运的所有宣判，她们用各东西保护着脆弱的内心，或是愤怒、或是仇恨、或是忽视、或是忙碌，直到那里环绕起一固的围墙，直到那脆弱的汗，不再轻易从睛。她们沉默地站在原地，柔弱如蒲苇，韧如磐石，任凭风雨打、大浪滔天，任凭命运一次次把她们带往更加酷烈的彼岸，她们都沉默地站在那里。

但是啊，但是啊，总有那么一些时候，她们也会崩溃，也会哭泣，也会被短暂地打倒。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带我加组织？你们为什么要把志保生在组织？叔叔阿姨，你们为什么要把生在组织？你们为什么不把带走，不把我带走，不把志保带走？大君，秀一，你为什么不把我带走，不把带走，不把志保带走？

神啊，有谁能来救救我，拜托了……

明哭了好久好久，一开始，她还有力气，但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最后，只有泪还在掉，已经发不其他声音，不其他动作了。

一直站在她的旁边，等到她慢慢平静下来，走上前，抱住了明。

“，”她说，“别哭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惹你伤心。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就像从前一样。”

明回抱住，她的手上全是泪，可能还有鼻涕，但她地抱着，把放在的肩窝里，搂着她不放，仿佛要把她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