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他的意思，他说得已经不能再直接了：虽然我是明的男朋友，但易位而，如果明是我的妹妹，我打死也不会同意这桩恋情。同样地，因为你是明的妹妹，所以我也非常非常不赞同你和外勤谈恋。

他非常地坦诚，甚至坦诚到一可耻的地步。他或许听说过那些和外勤闹掰的实验人员上发生的事，或许没有听说过，但她是知的，因为就发生在她边。

但是，这话说得，就像是她有选择一样……

难她的同事选择了去和外勤谈恋吗？难她的同事不知这样的危险吗？难她的同事不害怕，万一和外勤闹掰后，被外勤打击报复吗？

看上去，她们有选择拒绝的权利，但其实，她们没有。

就像她们生在组织，长在组织，被组织安排着走上对组织有利的路，她们没有选择。

男在组织里受到组织的压迫，女在组织里受到男和组织的双重压迫。

而这一切，是男验不到的。他们一生便拥有特权，不自知地傲慢，有些人的傲慢相对更明显，有些人的傲慢相对更不明显，但或多或少，他们上都有这样的傲慢。

在之后的漫长人生里，野志保和许多男打过。他们有些位权重，有些富甲一方，有些聪慧过人，有些孔武有力。他们有些尊重女，有些不尊重女，有些自以为自己尊重女，有些装得很尊重女。但没有一个男人，能真正会到，为女，所经历的那些境。

甚至，对于快要十六岁的野志保，她也不了解自己的境。

那时她还天真，经历得还不够多，边的人也还算正直尚。她还不知，她还将遇到什么样的人，还将经历什么样的狂风暴雨。

她只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她可能没有选择。

见志保没有再说话，脸上的神情也不太妙，诸星大以为自己吓到她了，就安她：“好了，不要那表情，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琴酒可能也是来打探消息的，像我一样。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拼上命我也会保护你的。”

几年后，当这句话再次从他嘴里说时，志保唯有冷笑不止。

她需要他保护吗？她难不能自己保护自己吗？他又要从谁的手上保护她？难不正是他们这群男人，他们这群外勤，给予她们最大的伤害吗？

明坐在志保家的客厅里。她已经二十四了，刚刚从研究生院毕业，组织的幌公司，作为一个普通的职员，经手组织能暴在明面的业务。

也在，她刚满十三岁，还是瘦瘦小小，没有发育。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

志保在厨房里煮咖啡，她十七了，曲线优，前凸后翘，已经有了女人的韵味。

明走厨房，帮志保收拾东西，这还是诸星大叛逃后，她第一次，在没有组织成员在场的情况下，和志保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