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如果被琴酒发现她在撒谎，波本会保护她让她免于惩罚吗？她忍不住瞄了一波本，而波本没有看她，依旧双手环，盯着地面。琴酒关注着两个人的互动，饶有兴趣地了一烟。

“你白天看了什么书？”

“《毒理学》……”

琴酒挑眉：“你看得懂吗？”

“有些看得懂……”小声说，“氰化钾为白易解晶，无无味，服用超过50毫克就会致人死亡，十秒现症状，三十秒失去意识，两分钟死亡，遇生成氢氰酸，产生苦杏仁味。”

波本眉动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了过来。这题他们可没有在车上排练过。他之前给她打发时间的书，她竟然真的看了。

琴酒也有些惊讶，又问了几个问题，都答得滴不漏。琴酒满意了：“不错。”他把烟摁灭在烟缸里：“你得很好。”

松了一气，波本也悄悄松了一气。

但琴酒冷不丁又开了。

他说：“说谎练了多久？”

脸刷的一下白了。

波本在心中仰天长叹。功败垂成啊功败垂成，琴酒这是在诈你啊！就像之前说酒店门有监控，那家店门有没有监控暂且不提，琴酒又怎么恰好知那家店门有监控呢？肯定是瞎诌用来观察她表情的。

琴酒看着，其实他不介意她对他撒谎，因为撒谎也是一必须的能力，但这个谎没圆好，被他戳破了，他只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谎话没说好的下场。

不是不能撒谎，是不能撒不好谎。

“你的衣服太整洁了。”琴酒又燃一烟，“我问你，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其实她的衣服不算整洁，波本拿来给她穿前特地用手了一会儿，确保衣服皱地像是在酒店睡了一晚的样。

琴酒是说的，就是为了给她施加压力，看她改不改。

慌了，以为自己馅了，又去看波本。波本余光捕捉到她的注视，知她的脸早就卖她了，咬着牙不看她，试图把自己摘去。

觉被抛弃了，最后挣扎了一下：“我就是去酒店了……”

琴酒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压力更大了，又去看波本。

“波本，”琴酒笑了，“她在看你呢。”

波本在心中叹气，别看我了，你看我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他狠下心，冷冷开：“你看我什么？不是你说去的酒店吗？”

不要改。他试图提醒她。既然说了是去酒店，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持是去了酒店。琴酒又不可能真的去查监控，退一万步，就算琴酒真的要查，他也可以提前销毁监控记录。

崩溃了：“我去朋友家了，是波本让我说谎的。”

狗咬狗，一嘴。琴酒在心里给他们鼓掌。

“哪来的朋友？”琴酒问。

“刚认识的朋友……”看着地面，她之所以答应波本说谎，就是不想在琴酒面前暴冲矢昴的存在，波本也是拿这个理由说服她的，但她还是搞砸了。

“你昨晚一直在他家，没有去其他地方？”

琴酒用的是他，没注意到，嗯了一声。

所以是男的。

琴酒眉一挑：“原来你已经有小情人了。”

低不说话，琴酒终于看向波本，神里皆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