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分之一的概率，又怎么能避免？

赤井秀一没有发火，他一气，换了个方向突破。

“她住的那个组织据，你可否探查到？”

“组织据我探查不到。”降谷零说，“但我可以把知组织据的人抓过来审问。”

“那就这么。”

“不可以。”降谷零说，“那个人是接的负责人，每天都要打卡，虽然是个小喽啰，但在这关键的位上，突然消失，立刻会引起注意。我把那个人抓来审问，而那个人今天只见过琴酒、我和广田。我的卧底份立刻暴。”

卧底、卧底、卧底。降谷零张就是卧底，闭就是卧底。赤井秀一终于被磨得没了耐。

“你又不要暴你自己，又不告诉我公安的保密信息，哪有这么的事？”

降谷零也被磨得没了耐：“注意你的言辞，FBI！是你放跑了广田！她去刺杀你，那么好的机会，被你错过。现在她重新回到组织，当然是掣肘。”

“哪里掣肘了？”赤井秀一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告诉我她的任务目标，我们一起准备，你会死吗？”

然后赤井秀一突然明白了：“她要去袭击的是你们的人，是不是？”

“我看你脑里装的都是。”降谷零冷冷开，紫的珠盯着赤井秀一。

“既然是你们的人，你更应该告诉我了。”赤井秀一说，“万一她袭击任务目标时，你们的人于同僚情谊，阻拦她时下手重了，怎么办？”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隐晦了，实际上，赤井秀一真正担心的，不是下手重不重的问题，而是保护任务目标的人，因为同为警察看不惯，故意对她下黑手，甚至将她立刻击毙。

降谷零读懂了赤井秀一的潜台词，到离愤怒：“你觉得我们会这事吗？与其问我们会不会这事，你为什么不问问她为什么要刺杀警察？”

“这很难理解吗？她是组织里的人。”

“她是组织里的人，她就要拉警察陪葬？”降谷零冷笑，“那我看也没必要那么多心思救她了。还给她申请蒸发密令，她本不会通过政审的。”

“你什么意思？”赤井秀一眯起睛。

“她杀过很多人。”降谷零看着赤井秀一，“当然，我也知，你们荤素不忌，什么人都可以污证人。”

“你亲见她杀过很多人？”

“她和我任务，在我面前杀了一个人。”

“她和你任务，你让她杀人？”赤井秀一到离愤怒，“你怎么能这事？她是未成年人，生在组织，没有选择，你是成年人，是卧底，你和她任务，应该是你去杀人，你去那件事。你怎么能把责任推给她？”

他没有让她去杀人。

降谷零张嘴，想辩驳，却发不声音。

那一天，又发生了什么？

“组织要这个人的命。”他看着她，“你知该怎么吧？”

她看着任务对象，他看着她。

“你要是下不去手就算了。”他假装不满，随时准备替她手，或阻止她手。

但她的动作太快了。

他的手刚刚伸到一半，她就把对方的咙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