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理。”上野诗织见黑田兵卫兴起来，不由提醒对方：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没完。

“当然当然。”黑田兵卫满答应，心里却想：上面只是现在派你来杀杀我们威风，等你走了，降谷零潜伏结束，这里还不是我说的算？

上野诗织见黑田兵卫答应得如此之快，就知黑田兵卫心里在想什么了。但她没说什么，收齐三个报告，合上放回档案堆里。

降谷零听到自己要暂时退厅的消息，非常愤怒，不顾黑田兵卫阻拦，执意要去见上野诗织。

“你去见她，也不会改变她的决定，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黑田兵卫说。

“我有必须要留下的理由。”降谷零说，“让我去向上野警官陈情。”

“你有什么必须要留下的理由？”黑田兵卫不解，“你不是卧底吗？”

但广田刺杀警视监在即，降谷零不放心假以他人之手，想亲自坐镇警察厅。

降谷零有苦说不，又无法开，告诉黑田兵卫事实。因为他知，黑田兵卫一定会以“你太心”的理由把他反驳回去。而且，说到底，这件事也怪他，没有理好联网袭击一案。

“让我去向上野警官歉。”降谷零说。

“这就不用了吧。”黑田兵卫说，“你也是照公安的常规手段事，只是稍微激了一。而且，就算要歉，不应该向利小五郎歉吗？为什么要向上野警官歉？”

“为什么不向我歉？”上野诗织推开门，两个人吃惊地看向她，她微微一笑，“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二位的机密对谈了？”

“这里不是只有理官的权限可以刷开吗？”降谷零看了一黑田兵卫，又看了一上野诗织。

“很抱歉，目前，我的权限和黑田警官的权限是一样的。”

黑田兵卫捂住额，他完全忘了这一茬，上野诗织是警视正，权限当然和他一样。以前这里只有他是警视正，可以刷开这间有暗门的谈话室，便用来接见降谷零。上野诗织来了以后，他用习惯了，竟然没有换地方。

“您就是F君吧。”上野诗织看向降谷零，“您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降谷零看了一黑田兵卫，黑田兵卫岿然不动，显然是不准备走了。

降谷零只好开：“请您让我在警察厅继续任职下去。”

“不可以。”上野诗织果然一拒绝。

降谷零微微低下：“在警察厅的工作，和卧底的工作，并不会产生冲突，还请您放心。我的忠诚经过考验，绝不会有变节的可能。”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上野诗织的语气沉了下去，“这是对您滥用职权的惩罚，现在只是退厅，如果您执意留下，就是革职。”

降谷零愣住了。

革职？多么严重的词。他，降谷零，被革职？闻所未闻，想都不敢想。

黑田兵卫清了一下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