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止不住地掉落，如断了线的珍珠。

“今天，冲矢昴存在。”他说，用着冲矢昴的声音。

“他是个假份！”她捂着自己的脸，声音沙哑，像是嘶吼，像是悲泣。

“今天，冲矢昴是冲矢昴，赤井秀一是赤井秀一，如果你把我和他混，我会生气的。”

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粝，像磨砂的卡纸，犹如嚎啕，又断断续续地，似破了的风箱，呼哧呼哧着气。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自从失去生的希望后，她的睛就像涸的枯井，再也不一滴泪，她的声带开始萎缩，被无形的大手扼住。

他递来一块手帕，她接了过来。

“你想和我聊聊吗？”他问。

她的呼稍稍平复，张：“我好痛苦。”

“怎么说？”

她不知该怎么说，但他安静地等着她，于是她慢慢开始说了：

“我不想活了。”

“我……我想去死。”

“请不要这么。”他说，“如果你死了，有人会伤心的。”

谁会伤心呢？

志保会伤心吗？

他看着她的睛，而她用手帕抹着泪。

他顿了顿，说：“我会伤心的。”

他说他会伤心的。

作为赤井秀一，他从不说这话。

他可以轻佻地称组织为女朋友，可以怀着恨意，挑衅地称琴酒为宿敌恋人。

但他从不对在意的人说这些话。

他从不告白，更少袒自己的内心。

他抗下所有，也拒绝所有。

但当他上冲矢昴的假面，一切难以说的情，都可以顺畅地从尖。

泪又落了下来。

她喃喃：“活着太痛苦了……”

他静静听着。

“如果我能像琴酒那样就好了……”她说，“可我不到。”

“你是个好孩。”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就像在地铁站前，在清宅前，在鬼屋前。

“那又有什么用呢？”她说，“我不想承受这一切。”

“每个人，都在承受这一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

“琴酒就没有痛苦。”她反驳。

“只要你杀了我，你就可以成为琴酒，你想那么吗？”

她垂下帘：“我杀了其他人……”

“我也杀了其他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