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看向史密斯小，史密斯小心漏了半拍，慌忙找补：“有没有可能，是你看了什么小说或电影，把一些情节和自己的经历合了？”

没有回答，史密斯小的心慢慢沉下去，她这才意识到，她犯了心理咨询的大忌。她怎么能提诱导问题，并希望得到某个答案呢？正当她整理思绪，准备再次开的时候，突然声了。

“不是真的。”她说。

史密斯小长长松了一气。

她就说嘛，这么离奇的事，怎么可能真的发生在现实中。

赤井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时，心脏几乎漏了一拍。

老师要他去学校一趟，他急忙询问：“是安娜了什么事吗？”

老师说：“安娜一切正常，但她在心理课上说了一些话，需要你来学校一趟，我们当面谈谈。”

赤井一路超速，风驰电掣地开车到学校，在校长室里听完心理老师的描述，陷了沉默。

“我去和她谈谈吧。”他说，“她在哪里？”

校长让他门左转。

他走校长室，在走廊尽的台上看到了。台位于三楼，坛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栏杆是镂空的，将天际线分割几的平线，手扒着最上的栏杆，背对着他，眺望远方。

她听到脚步声，回望了他一，就重新看向远方，神平淡，看不什么异常。

“为什么要说来？”他站到她的旁边，低声问她。

她换了个姿势，将手臂搭在栏杆上，侧脸枕在手臂上。

“国人太天真了。”她淡淡说，“给他们开开。”

肺里升起一钻心的意，赤井的手指动了一下，忍不住摸向袋。

“那为什么又否认呢？”

“还是保护一下他们的天真比较好。”

赤井摸到一盒香烟。

“介意我烟吗？”他问。

“你吧。”

他背靠栏杆，掏火柴，燃香烟。

在烟雾袅袅中，他想起他的少年时代。

那时，他也是十五岁，一个人到国求学，还不承认父亲已经去世。

他很少说话，他游离在人群之外，冷观察着他的同学老师，将英音改成音。

国人上，有一很独特的气质，有一天他和母亲通话，开玩笑地称之为：自信的愚蠢。

首先是文化的，大的国家滋养自信甚至自大的格，国人不关心国以外的一切，分不清奥地利和澳大利亚。

其次是环境的，一帆风顺的际遇栽培天真和单纯，很多人生在温室，长在象牙塔，不知何谓挫折、何谓困难，更不了解痛苦和创伤，以及那些真正的苦难。

何谓血？何谓泪？何谓麻木？何谓沉默？

无声的、苍白的一切。

他被了下，才发现烟已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