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行尸走，而是活着，受疼、受痛。

有天早上，她睁开，突然不想这样下去了，便没有吃药。到了中午，她开始焦虑、暴躁、张，全盗汗、双手颤抖。但她很清醒，就像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她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在自己手腕上。刀很锋利，但毕竟是菜刀，所以抵在肤上，不会划血。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割下去，就听到赤井生气的声音：“你在什么？”

“嗯。”

赤井沉默地看着她：“我见过很多人神遇到问题。”

他坐到旁边，看了一时间，距离去看小林医生还有五个小时。

但他不给她。

“我恨你！”她突然尖叫起来，用去撞茶几边。

他很想烟，但他克制住没有。他无心其他事，只好望着地板发呆，熬过这五个小时。

他的绿睛里充满愤怒，像一簇燃烧动的火焰，扎了一下她麻木的心脏，让她停滞的情绪波动了一瞬。

她愤怒起来：他什么都不懂！他会毁了她唯一的机会！

“怎么和你说不通呢？”他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推着她走向厨房，从屉里拿一绳，把她反绑住，又把她推回客厅，让她重新躺回沙发上，还很贴地让她面朝靠背，不用看向他。

他把她拉厨房，拉到客厅。她很认真地对他解释：“痛，才能受到存在。”

而慢慢蜷缩起来，她了几滴泪，就呆呆地看着沙发靠背，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突然说：“把我放开吧，我不自残了。”

“为什么不可以？”她竟然开始哭泣，“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我想活着……”

赤井疾手快，一手抓住她的领，一手挡在茶几边上。她的额狠狠撞到他的手心，手背承受了许多重量，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倒一冷气，心中突然生一些情绪，便把她提起来，摔到沙发上，双手反扭着背在后。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五个小时从未如此漫长。

赤井转了转僵的，看向她，声音有些涩，竟然问：“真的吗？”

“你以为我不知这个理吗？”赤井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自残不是一健康的方式。”

她听不去：“我不会的，求你了。”

就这样，她躺在地上，直到眩减弱，才爬起来，回到房间。

他气笑了：“自残也不可以。”

赤井坐到沙发上：“怎么说？”

他冷如铁：“不行。”

“这个药不适合你。”赤井说，开始给小林医生打电话，预约下午的时间，“你需要换药。”

他心情很难过：“抱歉，不可以。”

他很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她到疼痛，但活着。

“我不是要自杀，”她说，“我只是想划一下。”

“宇宙很大，人类很小，一切都不重要。”

，心情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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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握住她的手腕，把刀走了。

“你怎么知？”她冷不丁反问。

“痛，心里就没有那么痛了。”她还在试图说服他。

小林医生下午的时间都约满了，但她同意加班给治疗。挂断电话后，赤井发现在看着他。

她拼尽全力，才抓住这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我只是想划一下，就一下。”她恳求，“拜托了，求你了。”

于是她知她想要什么了。

“自残会上瘾的。”他说，“刚开始，你只是划一刀。一段时间后，一刀已经不够了，你要划很多很多刀。”

新药用了一段时间，致幻的副作用变弱，其他副作用开始突显。她变得昏沉嗜睡、反应迟缓。赤井对她说话，她要慢一拍才能回应，脑呆呆的，就像生锈了一样。她能到自己的心情很平静，就像已经麻木，外界任何事都激不起她的反应。她如一潭死，没有波澜，受不到悲伤，也受不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