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班主任打电话请假，让她在家里休息两天，没想到才刚解锁屏幕，就看到了星灯中群发给家长的信息。

“……全校停课？”方周家长群，把未读信息快速地过一遍，确定学校是真的停课了。

也是，毕竟发生了那样严重的事故。

一夜过去，死亡人数已经飙升至十六人了。蓝悦真班上的一个男生，昨晚就在送去医院的路上不治亡了。

事故发生时正是学生放学离校的时候，可想而知有多少学生被置于危险之下。如今事故原因还未调查清楚，在排除人为因素之前，学校停课是很有必要的。

“悦真，学校停课了，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

蓝悦真背对着他，站在洗碗池前，踮起脚尖挤了洗洁在洗碗布上，把大瓷碗刷得闪闪发亮。她轻轻应了一声，打开碗柜把碗放去，甩去手上的，默默地回到房间。

方周三两步赶上去，抵住即将合上的门板，“要先洗个澡，知吗？”

蓝悦真了。

方周心底有些忧愁，想了想还是从门中挤去，亲自给她备一净的睡衣，着她浴室。

这个时候也没法计较合不合适了。

方周掀去她的睡裙，取下洒，调好温，给她冲洗。这孩脸上还有些婴儿，上却没有什么，手脚都是纤细，肩背也单薄得可怜。才刚吃下那么大碗的面，肚也没见鼓起来多少。

“自己洗一下这里，”方用一手握着洒，一手比了比下面，“蹲下去，用手指……”

蓝悦真乖乖地蹲了下去。

一些混杂着血丝的浊从她的间来，落在被漫的浴室地板上，被汽蒸腾特殊的腥味。

方周看见她耸了耸小巧的鼻。

“不准闻！”方周黑着脸喝。

蓝悦真没说什么，就蹲在那里，伸手接着洒淋下来的玩。

方周固定好洒，把妹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分开站好，用手帮她清理间的污秽。至于里面……他不清楚昨晚有没有伤到她，人的手上都有许多看不见的细菌，他也不打算贸然理。

“哥哥……”蓝悦真缩了缩两，把他的手夹在了间。

“悦真，你要听好，这些话我是最后一次说了，”方周握住她的膝盖，他注视着那白皙的肤上淡淡的伤痕迹，“你要懂得自，要自己，珍惜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