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周降落在它的面前，居临下俯视着这丑陋的试验品。

可是，对当时还是个孩的她抱有那样重的恶意，这本来就不可饶恕。

令人同情的，残缺的人造。为了什么而生，为了什么而死去，这短暂又无望的生命，其存在意义到底在哪里？

捕猎者们有许多人类无法探明的自保手段。

虽然那个时候妹妹并没有受伤。

发白的那几位重量级人都闭不言。

在妹妹主动切断了和他的连系的现在，他没有办法找到她的行踪。应不到，也找不到……如果能从他们那里获得相关情报，合作也无所谓，只是……世界这么大，他还有再见到她的一天吗？

在这个展开新议的时候，有人不合时宜地举起了手。

“好了，别说那个了，”一个面目冷峻的中年男拿起一沓厚厚的资料，“我们现在要确定……”

以上，就是方周坐在全封闭的办公室里，耐着听各方掌权者为了捍卫自己的政见而互相攻击的理由。

这一尸无人问津。

还能再听到她叫“哥哥”吗？

“完气了吗？”发白的老爷们看着这个面平静的青年。

中年男把资料重重地摔在会议桌上，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

人们总是擅自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现场一片寂静。

“你喜狗吗？”方周问了一个和会议主题无关的问题，他的声音清朗净，语气也疏松平常。

而那个被恶犬撕扯得不成人形，但勉保留了一丝活气的中年男人，倒是有许多人围过去，张而有序地为其施救。

“——我的原则是报复就得双倍奉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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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吠声和人的惨叫声杂在一起，间或夹杂几声零星的枪响。

这显然是个禁忌的话题。

“……谁？这人是谁？诚心捣吗？！”

“十年前发的五枚导弹，只有其中一枚命中目标，”杜之冷冷地看着底下被血冲昏了脑的后辈，“剩下的四枚又去了哪里，你知吗？”

现场一即发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它们本来和人类并没有利益冲突，多数也不大理会人类的各挑衅。但凡事都有例外，在捕猎者之中也有个非常激烈的个，它们报复心极重，并且不畏惧与整个人类群为敌——

潇潇寒风中，有黑影从不远的树冠里飞了来。方周站起，手中的钝刀用力一掷，那黑影直坠地面，畸形的躯在灰白的泥地上徒劳地挣扎着，渐渐了一大片黑红的血迹。

它的长相似人而非人，态也十分怪异，虽然备捕猎者的两对翼，但每一片翼的形状和大小都不一样，其中一片明显萎缩，不知是先天残缺，还是后天受损。

“我们算是达成初步合作关系了吧？”

“请问——”方周打断了那个人的话。

这天夜里，当他们散会走这栋建筑时，有许多四黑犬从绿化带中冒来，狂吠着扑向了那个中年男。

聚集……”

方周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了。

方周坐在路灯的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直至死亡的前一刻，它还在试图扯下颈间的小型爆破装置……最后，它闭上了疲惫的双。

一个失败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