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然就会知。”

“……是吗？”方正明对此不置可否。

这大约也是它们这生特有的生态，他只是个平平常常的人类，无法探悉分毫……所以，即便他没有在方周小时候和周雪莱分开，也会在她应到那个节到来的时候分别吧。无论如何，总是要分开的，只是早和晚的区别罢了。

“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十年以后……没有固定周期。”方周笑了笑，“只能等那扇门自己打开。”

“你自己决定就好，”方正明放下咖啡杯，对不知何时会分别的儿笑容，“只是，决定之后就不要后悔了。”

方周：“嗯。”

于温的光之中，于咖啡和麦香的妙气息之中，曾经尖锐冷的心，也一一化了。

“无论怎么样，都要好好的。”

分别的时候，是温檀来接的方正明。蓝悦真从自己打包带走的各类心中拿一个还乎的角面包，连带着纸袋给了她。

“再见。”

“再见。”

那天下午，两兄妹乘上铁，回到了老家。

同样的告别，在不同的对象间上演。

已经老啦，很老很老了，她发雪白，面孔皱，走动也变得十分迟缓了。但她见到方周和蓝悦真，还会向以往那样慈祥的笑容。

“……外婆。”蓝悦真第一次叫对了称呼。

以往她说话事总是跟着哥哥学，哥哥怎么叫人，她就怎么叫人。

方因她这一声清脆的“外婆”而愣了一下，随即面笑容，握住了她的手应：“哎！”

“外婆，其实……”蓝悦真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方侧耳倾听了片刻，面上的表情从笑变成不可置信，而后又再度绽放笑容：“……是吗，是吗？”她那双因苍老而浑浊的睛里了许多泪，“那就好，无论离得多远，那也是我的幺儿……”

泪中带笑，笑中带着满足。

方周和蓝悦真相视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远门之前，得先填饱肚，饿倒在半路上可不行。”

“吃饱饱～”蓝悦真拍了拍肚，她回向站在后屋檐下目送他们离开的方大姑招手，“妈妈和爸爸都没来得及别，所以大家都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