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一前一后走，一些同学甚至从自己的世界中抬起看向他们，反而是他们二人没有察觉。

林致的脚步又慢下来，他发现嘉音的步也很缓慢。

他们是第一次牵手吗？他们不是没有手上的碰，那多是用手传递品，在传递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过对方的手背、指腹、掌心……

他们都镇定且毫不迟疑地用手指扣住对方的手背。

林致的手没有苏允那么骨，手背很细腻柔，像块温玉。

“好。”

直到走门，站在檐下，雨丝飘到他们脸上，乔嘉音骤然回神。

她在帽檐的影下望着这只伸向她的手。

嘉音的手指在轻轻地蹭着，她一时忘却所有，像个不不顾要刨问底的学生。

他站起来，对嘉音伸手。

又有人单了，咖啡师开始磨咖啡，机运作的声音中传来咖啡豆的香气。醇厚的香气飘得满室都是，把时间挤压得不得不缓行。

“走吧，学。既然你觉得无聊，我们不如去走走。”

乖巧一般地了，这和他的穿搭风格截然不同。嘉音生一怪异，她正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没想到他还真戛然而止了。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林致端起自己的咖啡一饮而尽。

嘉音没说话，拿起帽带上，林致的手一直伸在那……

她的五指翘起再扣，如此反复，彼此指，像是在重温方才的酥麻。林致的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帽，现在匆忙把帽带上，他的耳后也开始，他无法抵抗这生理上的，只能让帽遮住红。

他们不是你牵着我、我拖着你走去，而是两个人的重心都落在握的手上。他们走着，只是跟随这双握的手。

嘉音觉得他们的手都颤动了一下，仿佛他们握的掌心有一团不可接的火焰，火焰在阻拦、在警告……

嘉音的手指穿过林致的指，他的掌心更加贴向她的掌心。指骨，带过一酥麻的觉，他们似乎都为这一瞬间的酥麻而颤动，于是那手指叉的动作滞留在空中。

仿佛过了很久。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手。

刚才那一喝尽的咖啡仿佛现在才真正落到他的胃，在他的内不断翻涌，几乎要将他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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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走在前面，他必须走快，先乔嘉音一步走店，让屋外的冷风将他面上的度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