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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您和母亲相，有什么错？！您和母亲有了我，又有什么错？！凌震为了当上凌家家主，不惜加害于您，不顾整个凌家，把这件事情了去，您又有什么错？！”

你宅心仁厚，别人当你好欺负；你义薄云天，别人却想怎么收拾你；你珍惜兄弟之情，别人却想把你踩万丈渊，让你永世不得翻！

“母亲生下我，她知宗不可能让我活下来，因此不惜一切代价让青鸟阿姨把我送宗总坛，又有什么错？”

心之中，早已刺破手掌，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唉……”

夫妻在一起生活十八年，凌啸这些年来承受的痛苦，纵然从来不对她说，她又如何会不到？

凌啸最终仰天长叹，一声沉的叹息之后，他颤抖的渐渐平静了下来，握拳的双手也已经松开，只是掌心里有丝丝鲜血淌。

“您想圣人。”

那样还能有个不痛苦？

凌云最后又加语气补了一刀，然后说：“人活着，最重要是开心，而不是伤心。”

一遇到事情，先想自己的不对，先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别人，这想法，在凌云看来，未免太愚了。

“董姨，不破不立，

“凌云，你……怎么和你父亲说话呢？有话……也要好好说啊……”

“人无完人。”

“云儿，都是父亲的错，是父亲对不起你和你母亲。”

凌云的声音不低，厨房里的董若兰听得清清楚楚，她手上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静静地听着凌啸要说什么。

这就是凌云的理。

坦然是坦然，但凌云说这一番话，说的很严肃，很认真。

如果换成是凌云，别说是亲兄弟，谁也不行！

凌云在等，董若兰也在等，整个房间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既然这些事情您都没有错，那又何来对不起呢？”

因为他觉得凌啸的想法不对，而且是大错特错，甚至完全反了。

凌云最后脆题了，他微笑：“但是我现在可以告诉您，我和母亲都不会答应，就算母亲能答应，我也不答应。”

“是吗？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您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仰天俯地，十八年前的整个事情，您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为了保住咱们凌家，您被迫自废武功，不但立下重誓和母亲分开，又娶了我董姨，这又有什么错？！”

客厅里，父相对而坐，凌啸十八年的伤疤，此刻被亲生儿无情揭开，那血淋淋的痛苦，用言语实在难以描述其中万一。

亲兄弟也不行啊！

凌啸再次直视凌云，满脸愧疚，脸上泪而下。

俗话说格决定命运，在凌云看来，那些事情都是别人的不对，他此刻想的始终都是杀敌报仇，而凌啸想的却是大包大揽，简直要把别人的错误都揽到自己的上来了。

凌云没有让凌啸说下去，他直接打断了凌啸的话，又坦然说了自己的观。

凌云的语气铿锵有力，一字一句如同大锤一般狠狠砸在凌啸的耳边心，振聋聩！

不知何时，董若兰已经从厨房里走了来，她看凌云字句如刀，每一刀都扎在凌啸的心尖儿上，心中着实心疼，于是也顾不得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