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着怼他：“你才偷摸狗呢。”

“你才哭呢。”

“真的好好吃，班长你姑姑缺儿媳妇吗？”

周呈下意识夹大，面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你要送我什么？

这一片的香樟树足有人那么壮，她坐在树下打电话，他就在隔的那棵树下小憩，顺便把她的通话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

坐在她附近的同学此刻都围在她课桌旁边，来晚了挤不去的就伸胳膊抓几片。

她站了起来，轻扬下示意他的。

“班长你太好了！人家死你~”

不该聪明时聪明。

他脑袋凑过去，实话告诉她：“再哭就扒你你。”

他拆了烟盒一烟上，悠闲地表示：“零钱是很占地方。”

她凶地应，偏偏眶红红的，更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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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再三，她还是去了。

她在教室这边愉快地跟同学们分享，有人则需要靠烟才能解气。

老板拿了两包他经常的牌递去，见还要找零，把手边的糖罐推到他面前问：“新的货，受女孩喜的，买送女朋友？”

在跟踪我。”

对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看她哭得梨带雨的，他只想把人抓来狠一顿让他为自己哭。

还装神秘。

“刚才的地方，有东西给你。”

何丽娜着一次手也在抓吃，见她一副像在啃人的狠样，不由心凉凉地问。

......

他犹不敢相信，皱着眉：“你打我？”

姈放下手机，苦着脸答：“卖沐浴的。”

周呈把红人民币往桌上一拍，“两包。”

周呈确实是跟着她过来的。

“嘿，你说得都对......”

姈回教室前绕了一趟去校长办公室拿，坐在座位上啃时还在后悔。

他在堂时就看到她了，见她吃完饭后一个人往假山这边走，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正经事，周呈果断撂碗筷跟上。

姈摇摇，把装片的餐盒往外推，“没什么，大家吃。”

送个，死丫恨不得他断绝孙。

“谁？”

“你我。”

“好吧......”

“想看看你在什么偷摸狗的事。”

姈愣怔几秒，不哭了，一掌打在他脸上，“氓！”

“.......”

“呃，我姑姑跟姑父没生孩......”

何丽娜吃饱喝足，趴在课桌上问她。

她暂时不想见周呈，但又好奇他要送自己什么。

“什么？”

“你在想什么？”

姈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回怼他：“再对我说不要脸的话，我还要再踢你！”

这个氓。

——你来了就知。

就应该补一脚的，踢断得了。

结果一个人在这里偷偷哭鼻。

“啧。”

她打开微信，编辑消息发过去？

姈看一时间，走快应该来得及。

姈不屑地朝他个鬼脸，在他站起来前飞速跑了。

今天是母亲节，真把她当妈妈了？

没让她问是什么，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自己说完就挂了。

力不重，但打的是脸，还是周呈的脸。

老顾客了，老板去货架上找了个漂亮的礼袋给他装起来。

周呈在她旁边坐下，侧打量她，说：“别哭了。”

他是翻墙来的，照例又要翻墙回去，回到两个人先前聊天的地方，他没发微信直接打电话过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