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说话就憋着去。”

萤白他一，却有同他打闹的意思，韩俊明一笑，“磕哪儿了？疼不疼？”

萤摇摇，没有让他瞧。

韩俊明也不勉，只继续，“你就是偏心，帮着老四打我。”

萤不是没瞧见他挨打，心虚地抿起嘴，一双杏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

韩俊明瞧着她，心里不自在，“你不辩？”

“我辩，你就信？”

这下到韩俊明吃瘪。

他信，他怎么不信，可他不想承认，也不习惯心。

萤倒显得比他更坦然。

“不想说便罢了。”她翻朝向他，将空着的手放在枕底下垫着，“便说些别的。”

韩俊明一喜，也有些不敢相信，她要留自己说话，太打西边来了？

“说什么？”

“今日我倒是新奇，徐家大小使了什么仙丹妙药，让心远的大好，竟不跛了。”

韩俊明嗤笑一声，“不过是些麻药，说了他还不信。”

闻言，萤立时睁圆了睛，撑着就要起。

“那怎么行？！我得去同他说，这么下去再坏了。”

韩俊明扶住她的肩膀，“你安心躺着，也不是要命的事，况且也不是坏事。”

“还能是好事不成？？”萤推开他，“就说你没安好心，要让他拄一辈拐。”

气氛好不了两秒，韩俊明扁扁嘴，由着她起来，再看着她走不了两步又乎乎地栽回去。

“他人都走了，你上哪儿追去？再躺会儿，刚吃了饭，血糖恢复快，但也需要时间。”

“心远去哪了？”

萤坐在床边气，韩俊明着她的肩膀微微用力。

“你听话，便告诉你。”

萤不情不愿地躺回去，睛一眨，“说吧。”

韩俊明迟滞一瞬，才来，“和谈在即，共匪的队就在城外驻扎着，城里也有他们的人，听说联合会去人接洽了，这个老四…估摸着是去投奔革命党。”

萤一，却被韩俊明牢牢住，“不过你放心，土匪都不要瘸，何况党叛军呢。”

萤眶一红，泪珠啪嗒啪嗒地掉，却是说不什么话来。

韩俊明继续，“我猜，这事徐家也知，明儿从二伯那回来我去探探，你等我信儿。”

萤才想起来他明日要去串门的，她了几大气收住泪，抬手去拨他的下。

“明日你就这样门去？”

韩俊明一张俊颜，腮上明显地红了一片，今日若是不，明日定会发青泛黄，这样去见亲戚岂不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