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的。

“……好。”

姜白琛，然后继续拍摄，比刚才好，但没有达到导演的预期，所以又得重新来一遍，然后是伴舞没有及时状态，反反复复拍了五六遍，导演才觉得满意。

所以，程言久决定去探班，悄悄混去就可以了，不会被其他人知，她问了程凌新MV拍摄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给她。应该是忙得很，能够空回复她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闲得很。

程言久躲在工作人员后面，补拍的镜有好几个，听边上的工作人员说，这已经是第叁个镜了，不需要舞蹈动作，和伴舞们合着拍摄就行，比起舞肯定轻松一些，只是姜白琛有些心不在焉，导演拍了几次都不满意。

她过来什么？

那些自己写的东西，确实会让人生气，姜白琛向来不喜这些，如果只是普通的同人文倒是没什么关系，可她写得太格了。但现在很多都写得那么格，骂的人有，喜的人也有，很难评判。

程言久咬住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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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她想要冲回去质问姜白琛，问他是不是真的觉得无所谓，觉得那样的动作现在普通朋友之间也可以？她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会是他说自己多闲事吗？

他来找她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是想要跟自己解释的？

过来探班吗？

站在角落里的程言久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现在这里，她是想要过来给他一个惊喜的，但是什么都没有，反而看了一场，秀恩？

他说的。

【作者的话】

“谢谢。”她对那个人笑了笑。

可是，因为没能及时状态，被导演说了，所以姜白琛努力克制自己，不再把视线落在她上。

被姜白琛看到了，那就是她的错。

收拾了一下自己，程言久打算直奔拍摄地，她还是第一次探班这事情，没什么经验，有程凌新提前跟那边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说能直接带她去，她也没有跟姜白琛说过，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她犹豫着应该怎么说比较好，才不至于让他生气，可是姜白琛打断了她的话。

“跟你没关系。”

她不想两人就这样分开，虽然不知姜白琛是怎么愿意接受自己的，但是既然都已经在一起了，她不想就这也分开，这也太快了。

“白琛老师，辛苦了，接下来是下一组镜！”工作人员喊。

导演让他们休息几分钟的时候，他看向了程言久，她正在拧开瓶盖，用了很大力气都没能打开，边上的男工作人员看不下去，就帮了她一下。

“好……”她垂下。

“程言久。”姜白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眶有些酸，下一秒泪就要涌来，但是程言久忍住了，至少不能在这里哭，这不是可以随意哭泣的地方。

正好赶上了拍摄过程吗？

拍摄地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特意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搭了棚，一直以来，公司的拍摄都会在这边行。程言久听说过，但是没有真切地踏这篇区域，两个小时的路程，确实有太远了。

她盯着他看，很显然，刚才的动作被她收中，好几个人都看到了，也不差她这一个。他张打算解释，可是下一秒拍摄就开始了。

“白琛，这里动作再大胆一夸张一，笑的时候自然一些。”

他也回以笑容，“不客气。”

在程言久刚来的时候，姜白琛就看到她了，躲在别人后，以为这样他就看不到了，可是很明显，她和其他人格格不，他一就能看到。那么多工作人员中，他的中只有她。

一路上都非常顺畅，就连经常堵车的那个路段都顺畅无比。

“白琛哥，谢谢你。”那个女生对他笑了笑。

这个女生不是第一次他的伴舞了，两人之间也算熟悉，这次MV四舍五，她都能算女主角，只是两人之前没有这样过。

程言久想到自己大学的时候去拍照，摆拍超过两次，她就已经觉得疲惫了，幸好她不用当明星，这样的生活，其实也累了，对于她这不愿意一直重复拍照的人来说。

她不确定刚才那程度算什么，如果自己去质问姜白琛，会不会得到一个解释，其实说到底，他们之间没有一句承诺，甚至没有确定过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什么都不算。

最后，程言久不知姜白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走之前还给她留了消息，说自己不会回来了。

他只是想要静一静，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她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他生气了，不愿意搭理自己，是不是可以些什么挽救一下目前的局面，至少，让他看到自己歉的诚意。

难怪姜白琛那么早就要发，原来是有理由的，真的太远了。

“不需要。”姜白琛冷冷地说，“你不用来看我。”

姜白琛看了一，发现只是边上的碎发碰到睛，伸手帮她捋了捋，别到耳后，她的脸一下红了。他也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立刻收回手，下意识看向程言久。

跟她没关系的。

这个不会回来，是说今天还是以后？

“不客气。”

握了手里的背包带，默默离开场地。

忽然觉得很累，她不想这些事情，要是谈恋不用这么累就好了，要是，什么事情都不用这么累就好了。

姜白琛忽然一闷，看向边上的女伴舞，一个人走到他边上，眨着睛，好像想对他说什么。

下车的时候，程言久就觉得自己已经累了，这两小时，看手机会，睡觉太颠簸，怎么都不舒服，她想，等会儿见到了姜白琛，一定要多说几句自己的辛苦，不是抱怨，也不是邀功，只是单纯想跟他分享。

他们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她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

“白琛哥，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睛里是不是东西了？”那人问。

程言久忽然想到了什么，“刚刚——你和那个女生……”

“你来这里什么？”明显质问的语气。

到这里为止，小姜的分就告一段落了，后面是小夏的主场，不过还是会先让久久消沉一段时间的，后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