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或者她的想法本不重要？”

季晓心平气和地问完这一连串尖锐的问题，叶青仍然没有抬起视线，态度仿佛默认这一切与他无关，于是更加平静地加上了最后一句话。

“——死一个还不够吗？”

那个刹那，他看见叶青一瞬攥了指尖，下一刻抬起的视线与初见时在餐厅听见席重亭的名字毫无分别。

角泛红，赤翻涌，恨意几乎刻毒。

上次周围有很多人，且三人间的纠葛没有那么，因此季晓还算克制，没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话说开，但事已至此，似乎已经没必要给叶青留这份脸面了。

“你有什么可恨的？”季晓真心实意，搞不懂叶青反常恨意的来源，真诚地问，“先找麻烦的是你，主动手的是你，把你弟死的也是你，不能因为席哥最后推了一把就全赖到他上吧？你恨他什么？真要这么在意你弟，你不是最应该恨——”

“——谁？”叶青尖锐地打断他，“我自己？”

季晓冷笑一声，像在说不然呢？

“……哈，真稀奇。”他的手还放在你背上，你被痛了，发细弱的声音。叶青勉找回理智，重新压低声音，膛却不自觉加大起伏，指尖得更。有句话仿佛要脱而，但他用力咽回去了。

——真稀奇。

叶堇死了之后，每个人都跟他说这句话。

恨我什么？你最该恨的不是自己吗？

好像他是罪魁祸首，是他拿绳着叶堇的脖拴上大石扔海里，拿枪指着叶堇的走海里自杀的。

他很讨厌生气的觉。躁动烦闷，时刻有起伤人的发狂冲动，而从这份躁动到起伤人的想象都野卑鄙，让他厌憎。

“您还是别关心我的家事了，季先生。”

叶青慢慢吐一气，不由自主抱了仍在熟睡的恋人。怀中人安静、均匀、温地睡着，温度静静渡到冰凉指尖，缠绕着渗意。意缓慢沉，汇血，回中细致安抚躁动。恋人的温度让他觉好了不少。直至此时，青年才恢复刚醒时漫不经心的轻慢神，说下一句话。

“恨我的人多着呢，不缺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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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在意现实背景。

以及、可能有baby对叶青的经历兴趣。